“廢物……”
劉夫人聞言后,思緒瞬間就亂成一團,怒火攻心,抬手就狠狠的打了那傳信小廝一巴掌,那小廝瞬間就被嚇得魂不附體,急忙跪倒在地,求饒說道
“夫人饒命饒命……”
不待劉夫人回話,劉老爺就被那小廝的舉動吸引了,問道道
“怎么了?”
這時的劉天罡還不以為然,以為那小廝只辦錯了什么小事,悠悠的找了個藤椅閉目養(yǎng)神,直到那小廝膽顫的說道
“少夫人她……”
“少夫人她怎么了!?”
劉天罡猛然起身,拽著那小廝的衣領(lǐng),霸氣側(cè)漏的說道。
“少少少……夫人……她……她……她……”
劉天罡見那小廝被嚇得口齒不清,便不耐煩的把他隨手一扔,然后就撇下劉夫人劉老爺,飛快的破窗而去……
夜色里,劉宅中靜得出奇,劉宅內(nèi)所有的丫鬟奴才都顫抖的跪在一間房門前,流著冷汗,像一只只待宰的羔羊,氣氛詭異的令人窒息。
劉宅外,無數(shù)兵甲將大小街道圍了個水泄不通,似乎在防備著什么恐怕的人。
劉宅的老總管柳楓林面無人色的在宅門前站著,一動不動,像具行尸走肉又像條忠誠到愚蠢的狗,神情恍惚的等待著劉夫人和劉老爺?shù)牡絹怼?
明月下,劉天罡越過無數(shù)房檐,在臨近劉宅的時候,一波箭雨攔住了他的腳步,他也不廢話,在夜色中大聲喊道
“都他娘的滾開!老子是劉天罡。”
“都他娘的別動!是少爺回來了!”
一個長官口氣的聲音在夜色中響起,在暗中的眾兵甲們紛紛放下了手中蓄勢待發(fā)的弓弩。
劉天罡轉(zhuǎn)瞬之間就來到了劉宅門前,柳老總管老眼昏花的看著在夜色中朦朧的少爺,打了個冷顫,握緊了藏在袖中的匕首,喉結(jié)上下滑動,開口欲語
“少爺……”
可劉天罡并沒有搭理他,而是直徑往魚紅衣房間走去,走得很快,很快就看見了那跪在房門前的大片奴才丫鬟,房內(nèi)只有一盞燈燭閃爍,劉天罡神色有些凝重,拉起一名體若篩糠的奴才問道
“少夫人她怎么了?”
“少爺饒命!少爺饒命!……”
劉天罡心中的最后一絲僥幸被這詭異的氣氛打破了,他穿過滿院五體投地的奴才丫鬟們,停到房門前,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站了很久,直到一陣嬰兒的嚎啕大哭從房內(nèi)傳來,回蕩在劉天罡耳畔,劉天罡鼓足僥幸,推開了房門。
“劉大才子!你他娘的讓老子綠了!《青衣紅蓮賦》中的絕美女子果然名不虛傳!那怕是自殺后的尸體也讓人回味無窮!哈哈哈哈……”
一個渾身是血的人癲狂說道,今天上街買酒的人中一定能認出來,那人就是在北海城中癡癲吟誦《青衣紅蓮賦》的邪教y賊。
劉天罡直接越過他,往房里走去,昏暗的燭光中,只見一名滿臉正氣的年輕道士抱著一個嚎啕大哭的嬰兒,正好撞到他的視線上,那道士說道
“帝王,貧道擅自將帝后的遺體收斂,還望見諒。
貧道以奇術(shù)將帝后腹中龍種取出,還望見諒。
貧道留此人一條狗命,還望見諒。”
“我娘子……就這樣死了?”
劉天罡看著那年輕道士懷中的嚎啕大哭的嬰兒,顫抖說道。
“被我弄死的!哈哈哈哈……”
“借你劍一用。”
趙問道背上的情劍爭鳴出鞘,劉天罡手握情劍,來到那人面前,冷冷說道
“你是誰?”
“記好了,爺爺我是邪教弟子白蛇!”
“為什么?”
“因為你!因為你的《青衣紅蓮賦》!
醉臥驚聞鄰湖女,乃是仙子別仙境。仙舟飛流千百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