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守!死守!都他娘的給老子死守!”
南華官府內,舒乃秋被五花大綁卻還能不被驚醒,而且還時不時地說兩句十分沒用的夢話,由此可見此人若得到重用,必然有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作為。
就在這時,嬴非君非常禮賢下士的來到舒乃秋的身邊,抬手就是一巴掌,說道“城都沒了,你還守個屁?”
濃眉大眼的舒乃秋猛然驚醒,大喊一聲“來人!辦了這擾亂軍心的……”
話沒說完便被眼前的景象弄得摸不著頭腦。
不待嬴非君和劍北行解釋,舒乃秋就直接忽略劍北行的存在,對嬴非君說道
“敢問這位姑娘是怎么在本將軍酣睡時進來的?”
“放肆……”
劍北行剛想呵斥舒乃秋的不良行為就被嬴非君揮手打斷說道
“你就是舒乃秋?”
“正是在下。”
舒乃秋說道。
“久仰大名,不知舒將軍可愿為我效犬馬之勞?”
嬴非君說道。
“好說,好說,先給我松綁,一切都都好說。”
舒乃秋終于發現了現在的局勢,于是想假裝服軟說道。
“我著實想不到能用兩萬人換我十萬人的舒乃秋居然這樣的無賴,真是讓我失望至極,來人,拖出去砍了。”
嬴非君說道。
嬴非君說罷便有兩個士卒進來,欲將那五花大綁的舒乃秋拉出去砍了。
“等等!你是嬴非君!我還有話說!喂喂!你們哥倆先別急啊!讓我留兩句遺言總行吧?!”
舒乃秋在那倆士卒強硬的舉動下徹底服軟,急忙說道。
“舒將軍,你還有什么遺言?是家中的八十老母沒人贍養?或是是自己八歲的小兒無人管教?還是怕你如花似玉的老婆們守寡?”
嬴非君冷笑說道。
“雖然都想說,但我還是更想罵你……”
不待舒乃秋說完,嬴非君又不耐煩的說道
“好了,拉出去砍了。”
“我服!我服行了吧?!”
舒乃秋快被拖到門口時,徹底被這不按常理出牌的女霸王打敗了,不行不行,臨死前必須得罵那小妮子一通!于是十分激動地說道。
“大聲點!讓你戰死的兩萬將士們都聽見!”
嬴非君大聲說道。
“我服!”
舒乃秋伸著腦袋拼命的大喊說道。
“再大聲!再讓我戰死的十萬將士都聽見!”
嬴非君歇斯底里的大喊道。
“我服了!!!”
舒乃秋撕心裂肺的大喊道。
舒乃秋這一嗓子有沒有讓他戰死的兩萬守城軍聽到這我們不知道,但一定讓他活著的三萬將士聽到了。
嬴非君覺得差不多了,便一揮手,讓那兩個士卒將那舒乃秋拖回來,冷笑著說道
“舒將軍可愿為我效犬馬之勞?”
“啊呸!亂臣賊子,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老子我今天要是說一個行字!老子就是王八蛋!”
舒乃秋見自己性命得以保一陣后,當即翻臉,豪氣沖霄的說道。
“得得得,我也懶得跟你廢話了,來人來人,砍了砍了。”
嬴非君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王上且慢!我們當今正值用人之際,這舒乃秋雖是狂妄,可的確是名將才,末將愿以自己性命擔保,這舒乃秋不再冒犯王上!”
劍北行見時機成熟,當即勸諫嬴非君說道。
“這人滿口胡言,連自己小命都難保,那里是什么將才?依我看不過是個蠢材罷了。”
嬴非君故作嫌棄的說道。
“王上不可啊!留他必有大用!”
劍北行撲通跪地說道。
“我意已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