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依依原本在店里跟笑笑玩,后來一起退伍的戰友找了過來,索性帶著笑笑一起出來。
一起退伍的戰友叫程皓,算是和麥依依一起青梅竹馬長大的發小,最后一起當兵,還一起當了特種兵,用麥依依的話說,就是孽緣很重。
程皓的父親跟麥依依父親是同事,兩家關系一直也不錯,小的時候,大人們還總是開玩笑,讓麥依依做程皓的媳婦兒,兩家結個親家。
只有程皓哭喊著不樂意,因為他打不過麥依依啊,一想到以后要天天被麥依依打,這日子就沒辦法過了。
最后,這件事也就在說笑間不了了之。
麥依依對突然找來的程皓有些納悶“你又失戀了?”
從兩人上高中后,兩人的友誼有了飛速發展,程皓也不再是當初哭哭啼啼的小胖子,上了高中后,個頭一下躥到了一米八幾,還花心!
學校每個漂亮女生都被他喜歡過。
所以麥依依覺得程皓除了失戀外,實在想不通還有什么事能讓他來找她。
程皓一臉的委屈“我這不是也打算在京城發展,順便來看看你不行啊,你真是一點兒良心都沒有。再說我是那樣人嗎?”
麥依依一臉不屑“你還真就是!”
南方過年,喜歡去寺廟祈福,寺廟還有姻緣樹,程皓每年都會掛很多根紅繩。
麥依依曾偷偷瞄過,發現紅繩一頭寫著程皓的名字,另一頭寫著不同女生的名字,細算一下,十幾個還是有的。
就這樣的花心大蘿卜,麥依依還真看不出他除了濫情以外能有什么正事。
程皓哼了一聲,有些生氣的伸手去推麥依依的額頭,手還沒挨到麥依依的額頭,就感覺有道冰冷的眼神盯著他。
職業的敏感,讓他深深感受到這道目光的清冷和警告!
縮回手看了一圈,路燈有些昏暗,影影綽綽不見半個人影,倒是不遠處停車位上停著一排汽車。
“你現在還暗中請了保鏢?”
麥依依有些心不在蔫“什么保鏢?”
程皓又看了一圈停車場,有些不死心的伸手摟住麥依依的脖子“別動,你現在是人質!”
麥依依被摟的一個趔趄,跌的靠在程皓身上,頓時暴脾氣上來,抬腳使勁踩了程皓一腳“大爺的,松手。”
程皓再次感受到那道有深深敵意的目光,咧咧嘴瞬間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任麥依依踩的腳疼也不松手,反而是一個轉身將麥依依摟在懷里,俯身湊近,上下其手的在她臉上一頓亂捏。
讓車里的人看上去,就像是兩人親的難分難舍。
好一會兒程皓才松開麥依依,鉗住她兩只手“以后你會感謝我的,哥們兒,再見!”
說著松開麥依依一溜煙的跑了!
麥依依顧及笑笑在身邊,揉著臉氣的嘟囔的罵了幾句神經病。
掐的她臉疼,一揉扯的嘴角疼。
又用手背揉了揉嘴角,一頓國罵把程皓祖宗十八代全罵完了。
笑笑突然驚呼一聲“柳叔叔。”
麥依依回頭,直接愣在原地,柳凈池什么時候過來的?站在離自己不過三四米的地方,目光依舊清冷的看著自己。
周身氣壓都很低,好像很生氣?
麥依依心里嘟囔了一句,生氣什么啊?她還沒生氣呢!
笑笑已經撲了過去“柳叔叔好。”
柳凈池摸了摸笑笑的腦袋,又看了眼麥依依,轉身進了飯店。
麥依依滿頭霧水“神經病啊!我又沒招惹他,生氣個毛線啊!神經病!”
說完又順帶著把程皓一起罵了一頓。
晚飯時,因為柳凈池在,周燕生還親自下廚做了兩個菜,許俏也躍躍欲試的炒了幾個家常小炒。
最近很久沒有做飯了,感覺都有些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