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秋海棠手中寶劍已被攔腰斬斷,軒轅頑石手下不留情,乾坤刀劈來,她眼見躲閃不及,便咬破了嘴中毒藥吐出。“小心。”段明輝姜尋二人一起搶出相救,就這一會功夫,一個影子瞬間移到,與段明輝雙掌相接后,又將秋海棠拉走了。
“這么多人欺負一個小姑娘,果然是名門正派。”場上眾人這才看清突然出現的影子是一個年長女人,一身白衣,十分美麗,依稀能看出她年輕時候的風采。左嚴從衡山派陣中走出來,震驚道“你你是大……”
姜尋面無表情,冷冷道“你就是蕭忘月,圣水宮左護法殘月?”
二十年前蕭忘月反出師門,投奔玄教之事天下皆知,姜尋這句話猶如激起千層浪,場上各派弟子一時都驚住了。蕭忘月毫不在意,看著左嚴笑道“小師弟,好久不見了。”又望向姜尋“你是甄龍隱的徒弟?果然徒弟類師,都一個德行。甄龍隱呢,他怎么不來,不敢見我嗎?”
左嚴自小與這位大師姐親近,聞言低下頭不說話,姜尋便上前一步肅然道“蕭忘月,你是我衡山派叛徒,今日我要代列祖列宗清理門戶,拔劍吧。”
蕭忘月手中正是衡山派鎮(zhèn)派之寶,被譽為天下第二寶劍的天命劍。她淡然一笑,哼道“小子,死在我手上的衡山派弟子何止十人。我不想殺你,但誰叫你是甄龍隱的徒弟,該死!”
她“死”字剛落,劍尖已經刺到姜尋面門。姜尋只覺被一股內勁壓制,手中白龍劍竟然提不起來,驚恐道“你你……”
蕭忘月神情兇狠,左手變爪抓住他脖頸,左嚴已經帶著衡山派弟子攻來,她大喝一聲道“都別動,不然我殺了他!”
左嚴連忙號令弟子住手,著急道“大師姐,你你還要殺多少人才肯罷手啊?”
玉珍珠段明輝以及其他幾派掌門人也趕上來,蕭忘月毫無畏懼,揚聲笑道“只要你們繼續(xù)向圣水宮行進一步,我就得繼續(xù)殺人。你們是名門正派,我是邪魔外道,本來就應該不死不休,不是嗎?”
華山派錢樹林年長,板著臉教訓道“混賬,你這個叛徒,你本是名門弟子,卻自甘墮落與魔教為伍,你怎么對得起你師父杜大俠在天之靈?”
蕭忘月不屑道“名門弟子?有些人表面上是名門弟子,背地里卻是魔教后裔,分得清嗎?”她瞥一眼旁邊段明輝“段門主,我們也是老朋友了。當年你在英雄大會上一鳴驚人,武功之高無人能及。那個時候我就問了先師,你使用的是什么武功,你猜他老人家怎么說?他說他從未見過,絕非中原武學,也絕不是金陵段氏該有的武功!”
段明輝神情淡然不見驚慌,倒是玉珍珠急了“妖女,你胡說些什么?”
蕭忘月笑個不停“珍珠妹妹,你心中早已明白,何必還要自欺欺人?我說了這么多,只是想告訴你們這群偽君子,正派也好,魔教也罷,誰又真分得清?”
玉珍珠噎住,她生性敏感,覺得場上所有人都開始打量自己夫妻,一時竟然找不出反駁話。蕭忘月卻不再理她,轉頭沖左嚴說道“小師弟,我們很久不見了,我就賣你這個面子。行,我可以不殺姜尋,一命換一命,把昨夜被你們抓住的那個丫頭交出來。”
“那個女孩?”姜尋一驚之下回頭看了秋海棠一眼,神情變了又變。左嚴忙道“那個穿黃衣服的女孩?可以,我們可以放了她,段門主,軒轅門主,你們說呢?”
玉珍珠搶先說道“小妖女對我們有用處,不能輕易放人。”
段明輝搖頭“但姜少俠在她手上……來人,帶那個女孩出來。”
玉珍珠急了,但眾目睽睽之下也不能見死不救,況且自家有把柄在蕭忘月手上,只得眼睜睜看著弟子帶了那名黃衣女孩出來。誰知女孩一見這陣勢就慌了,大叫道“你們不能將我交給她,她會殺了我的,我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