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漓會出城來見,就是不讓魏平的軍隊入城,如今不管他說什么,他不接腔不開口就是了。
魏平還能不了解自己這個弟弟的脾氣,他不迎進城就算了,不強求,望了望那車隊便問,“老六,人呢?”
他的主要目的是將人接出來,送上京中,別的暫且讓這小子逍遙一會。
帶著這一兩萬兵就想問他要人,魏漓揮了揮手,原本在后面的馬車便緩緩上前來了。
魏平望了望,微微一愣,心里想著這魏漓不會真要乖乖交出女人跟兒子吧!
“老六,初見侄兒,你倒是讓人抱出來看看。”
在他身上吃的虧太多了,魏平寧愿相信這人在使陰招,也不相信他會這么妥協。
“你想看?”魏漓笑了聲,“有機會,再說?!?
“什么叫有機會再說?”魏平呵呵,見那馬車已經停到前面來了,心癢難耐,瞄了魏漓一眼便問,“你不同行?”
一個廢王妃,魏漓同什么行,淺笑著,沒答話。
這會,周進騎馬上前來了,對魏平呵呵笑道,“五皇子,咱家殿下日理萬機,如今正勞心勞力為朝庭征戰反賊,這一趟就辛苦你了?!?
他還不去?
這下子魏平更加疑惑,大步上前,去到那輛馬車前要去撩簾看個研究。
魏漓也沒有去阻攔他,任他看。
不多會……
“魏漓,你,你想抗旨?”
魏平氣憤放下車簾,里面那是什么白側妃跟良王大公子,明明是馬太傅的孫女氣若游絲的躺在里面,有個丫鬟滿臉淚痕,正在隨行照顧。
曾經的京中第一才女,沒想到一年時間沒到,都被搓磨磨成這個樣子了,剛剛他一時間都沒能認出來。
他就說魏漓為人陰,果然,從來都沒有想過要交什么人。
魏平的眼神發狠,不交人也沒什么,公然抗旨挑戰皇威,上面早已經想到這點,只需要一個理由,良王也是反賊。
魏平將手按在腰上的配劍,他身后幾名將領也崩緊神經,氣氛劍拔弩張,感覺下一刻就會打起來。
魏漓這邊倒是沒多大反映,顯然沒有想過要跟魏平拔刀相向。
“五皇子,稍安勿躁?!?
周進又笑盈盈地開口了,“現下朝庭局勢不穩,皇上龍體欠安,久久未曾上朝,先前的圣旨真假難辨,我家殿下為保血脈子嗣,故安排王妃先行回京面圣,后續證實圣旨屬實,再帶白側妃與長公子回京不遲。”
拐彎抹角說了一大堆,目的就是不愿意交人了。
魏平冷哼,“老六,齊王已經縮進老巢閉門不出,我方正在圍困,不日城門便會被攻破。你這個時候抗旨不尊,還質疑圣旨造假。魏漓,你想與朝庭為敵,是不是要先審視一下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
現下朝庭在昆州城外已經集結二十萬兵馬,在魏平看來滅掉齊王只是時間問題,到時轉頭劍指梁州,魏漓手上的幾萬兵馬能當什么事。
兩位皇子隔著幾步的距離,相互看著對方,暗里都憋著勁,各不相讓。
“五哥,以后,的事,以后,再談?,F下,好走,不送。”
話不多說,魏漓直接趕人了。
那昆州有那么好攻嗎?這些人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打了幾次勝仗就一副了不起的樣子,魏平被氣得不輕,好言相勸反而被懟。
“好,魏。你有志氣,我等著那一天?!?
魏平帶人轉身走了,馬車中不是他想要的人也沒管,調轉車頭回昆州,并讓人快馬向京中匯報情況。
其實他雖然特恨魏漓,不過還是希望他可以投降或歸順,畢竟這樣才有一條活路,真與朝庭對抗成了眾夭之的,熬到最后的希望渺茫。
朝庭的隊伍還沒進城就調頭走了,周進看了看馬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