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阿玉總算等到男人跟兒子歸來。
兩人風塵仆仆,魏漓無恙,阿秋精神不濟,吃了點東西直接就在聽風院的榻上睡著了。
阿玉讓人收拾了旁邊的廂房,給兒子用著休息。
“殿下,阿秋還小,你就不能愛護一下人家,別這么拼啊,以后有的是時間。”
兒子太辛苦了,阿玉忍不住向良王抱怨。
“拼的,不是我。”
魏漓正在換衣準備沐浴,聞言斜了一眼門口的女人道。
拼的可不是他,都是那小子自己要求要去的。
“殿下,阿秋是孩子呢,去到外面肯定好玩,你這個當爹的可要勸勸他。”
女人不知道那小子的來歷,魏漓也不想多做解釋了,見她來為自己更衣,攬上那腰枝問道,“這兩天,感覺,如何?”
他問的是懷孕的事,今年他還刻意注意著,沒想到孩子還是悄悄來了。
“好許多了。”阿玉趴在男人懷中,“殿下,我娘說,有可能是雙胎。”
雖然還沒確定,阿玉還是忍不住分享喜悅。
魏漓一僵,低頭有些訝然地看著她。
“你娘,怎么說?”
男人的樣子好像都有點兒傻了,阿玉笑道,“我娘說,她懷兩個妹妹的時候反映也很大。不過現在只是猜測,一般要顯懷了才摸得出來。當然有些媳婦懷單胎反映同樣不小,這也沒個定數。”
如果是雙胎阿玉肯定是高興的,她覺得男人肯定也跟她一樣,不想說完抬頭,便見他的神情變得嚴肅了。
“殿下?”
阿玉有些不明。
魏漓回神,伸手握住女人的肩膀道,“你先,休息。”然后直接到外面去了,袍子都未披。
“誒?”
阿玉有些莫名,跟了兩步便聽見男人吩咐外面的周進,讓他請曹良醫上門。
這?
阿玉想出去問問,半芝帶著兩個小丫鬟進來了。
“娘娘,殿下說讓你先休息。”
半芝是被魏漓叫進來的,這下阿玉就算想出去都是不行了,在丫鬟的伺候下進了浴間。
那廂,良王有請,曹良醫提著藥箱一路小跑。
主子今天歸府他知道,還以為是受了傷之類,怎知啥事都沒有,就是問他女人雙胎是不是很兇險。
“殿下,女子懷上雙胎自然比普通要艱難一些。如果是頭胎會比較危險,要是有經驗的產婦,會好很多。”
曹良醫捏著胡子,心想難不成是娘娘懷上雙胎了?不能啊,現在月份不大,根本看不出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以后,每二天,來,聽風院,診脈。”
魏漓坐在椅子眉頭微蹙,大概也知道自己剛剛太過于急躁,可女人真懷上雙胎肯定比以往要危險。
但是,如果來的真是兩個孩子……
長嘆一氣,魏漓揮手讓曹良醫下去。
以后也只能多注意一些,確保生產時的安全。
再次回到內室,阿玉已經上榻。
魏漓還未洗浴,不想打擾她,默默去了浴間。
阿玉躺在床上還未睡,撩開帳簾見男人進浴間,打起精神等著,哥哥的事她還沒找到機會跟男人提。
落帳輕紗,淡淡倩影。
魏漓收拾好入內,便見女人半躺在床榻上,正在等他。
“怎的,還不睡?”
他記得女人懷孕之后,都是沾床就閉眼了。
“殿下,有事要跟你說呢。”
阿玉讓開位置給男人上來。
魏漓上榻便將她摟在懷中,心里還想著雙胎的事,叮囑道,“好好,養胎。”
又是這句,阿玉有些好笑地抬頭望著男人,每次她懷孕良王都會說這句,一次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