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冷笑“還考慮什么只要我將你殺了,我省著點總歸能夠將你變成下一頓的。
再者你以為你先跟我談判說什么下一頓有的沒的,難道是想著我會與你一樣吃那些不知名的野果嗎?”
聞言,黎安立馬想到了之前她說要摘野果的話,扯了扯嘴角,腦中則是飛快的想著安撫住眼前獸人的辦法。
“你說的并不對,畢竟這禁地我是初來乍到,哪里懂得還有什么獵物可以吃?
我在部落的時候經常會吃一些野果,但是今日被你誤會我倒是有些無辜了。
再者你吃獸人也好再怎么樣都好,可是我在大陸之中的規矩是沒有吃獸人這回事的!”
她的話音剛落,面前的野獸止住了腳步,看著倒是在思考她話語當中的真實性!
它自小生活在禁地,多少是會聽到些那些被送進禁地之人說外面的世界,確實外面的獸人似乎是不會吃捕獵獸人來著。
“那你之前說的話又是什么意思?”
黎安答道“我們合作!”
那野獸一愣,好一會才有些難以置信“合作是什么?禁地之中合作就是找死。”
眼看著面前未曾化形的野獸還想說一些什么其他話,她又飛快開口
“對,就是合作,我并不是禁地中人,禁地之中不曾有過的合作我為何不可,難道你是在怕我會背叛你嗎?”
它面上一噎,黎安又繼續“現在你就是在這禁地的外圍,誰知道那禁地里面獸人會不會出來將你當作食物呢?
與其……你天天提心吊膽,還不如跟我合作你說是嗎?
要我是你,我定是會選擇合作,畢竟兩個人的力量可是比一個人的力量來的更加強大!”
她說的對就算是它現在躲在這禁地的外圍,盡量不去觸碰那些老家伙的領域,可是也保證不了那些家伙會不會找他的麻煩。
雖然他現在還是四級的幼獸,但它相信它一定會變的強大。
“合作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你可別忘了,這禁地之中都是一些獸人,你能夠保證你能夠下的了手殺了他們?”
它淡淡開口,利爪被反復舔舐,仿佛就是黎安回答若是不順它心意的話就會死。
“不,既然我已經來了這禁地之中當然就是要遵守這禁地的規矩。
更何況若是我不動手嗎,那死的就是我,而且你也說了這禁地之中那都是大奸大惡之人,我可不會心慈手軟!”
它點點頭,“那就好。”
見此,黎安悄悄在心中松了口氣。可總算是將這麻煩事情解決了。
想了想,她看向對面那為曾化形的獸人,有些疑惑。
“你叫什么名字?”
舔舐的動作一僵,野獸幽幽道“我沒有名字,”
黎安點點頭,又想著他們將會是合作的關系,也不好這樣一直用那什么‘喂’、‘那誰’來稱呼吧……
“我叫安,我幫你取個名字吧?以后我們稱呼也方便些。”
對方沉默,她抿抿嘴,算了就那樣稱呼也沒有什么不好,畢竟這名字就是一個代號。
但將這好不容易有些緩和的關系弄的僵硬那可就不好了。
黎安本想開口轉移一下話題用來結束這份沉默,但沒有想到的是對方開口,道了聲‘好’。
她挑眉有些驚訝,黎安還以為取名這件事情估摸著是糊了呢,沒有想到……
“既然我的名字叫安,咱倆又是合作關系,那就得取個好聽的名字,不如你就叫平吧?”
見對方沒有反對,黎安又幽幽問。
“平,為什么你一直保持獸形?”
對方沉默,黎安瞬間感覺自己就是冷場王,不過好在面前的人沉默了一會之后就開口解釋了為什么不化形這件事。
“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