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被劉氏威脅一事,楊氏不僅僅是因為討厭被人威脅,她更擔心的是,有了第一次,恐會有第二次。
這件秘密對于楊氏來說,至關重要,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她需要快刀斬亂麻,永絕后患。
溯洄閣這廂,因著李若初白日里睡得太久,夜里反而清醒了。
李若初趁著秦瑜沒守在塌前,想著下床走動走動,腦袋只往上一抬,便覺頭暈眼花,天旋地轉似的。
這一幕正好被剛進來的秦瑜瞧見了,他只微微蹙眉,面上不悅,“如今你身子虛,這兩日需靜心臥床,這兩日你還是安生些才是。”
面上瞧著不悅,可目色言辭中皆是滿滿的柔情寵溺。
李若初聞言,撇了撇嘴,兩眼望著帳頂,深深的嘆息了一聲。
秦瑜走過去,大掌握了她的小手在掌心,無可奈何道,“除了對你身體無益的,你想要做什么都隨你。”
此時的李若初多想念21世紀的網絡啊,想聽歌便聽歌,想追劇便追劇,想瞧八卦便瞧八卦。
不像這里,生病的人只能干躺著,啥也不能干。
這樣下去,不出三日,一準發霉。
秦瑜自知李若初是個好動靜不下來的,看向李若初撅了小嘴的神情目色又柔了幾分,唇角不禁揚了揚,對著塌上的若初溫聲道,“不若我為你撫琴一首,可好?”
李若初聞言,詫異的看向秦瑜“你會撫琴?”
不過轉念一想,堂堂一國太子,又怎會沒個技能。
對李若初的詫異,秦瑜但笑不語。
“對了,你應該還會很多東西吧?”李若初來了興趣,咬了咬無甚血色的下唇,自顧自的說起來,“嗯,堂堂一國太子,琴棋書畫這些都不在話下吧。”
秦瑜見李若初來了興趣,目色又柔了幾分,修長的玉指替她攏了攏臉頰的碎發,“好說好說。”
李若初挑了挑眉,突發興致道,“我也會下棋,不如咱們來一局?”
“不若還是撫琴吧,畢竟你身上有傷。”
秦瑜不贊同下棋,李若初身上有傷,不宜起身。
“行吧,既然你這么有興致,我洗耳恭聽便是了。”李若初見秦瑜這般堅持,也沒再執著下棋的事兒了。
話音落,秦瑜已經吩咐下人去外院兒取琴。
不多時,一月便在阿飛的指示下取來了一把古琴。
李若初瞧了一眼這把古琴,倒不像是普通的琴,問琴瑜,“這是你的琴?”
秦瑜聞言,頜首道,“這把琴跟了我十來年了,習慣了。”
不待李若初說話,只聽秦瑜繼續說下去,“怕你無聊,今日特地吩咐阿飛將這把古琴取來,為你解悶兒。”
二人說話間,秦瑜已經將琴擺好,挺拔的身軀已然坐于古琴跟前。
李若初笑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但見秦瑜一襲玄衣,墨發高梳,以同樣色系的玉冠束之,燭光下,本就精致的五官更顯得有輪有廓,修長的玉指輕輕撥動琴弦,悅耳的琴音響起。
李若初只呆呆的瞧著秦瑜彈奏古琴的樣子,只感嘆秦瑜絕色的容姿還真是養眼啊。
和緩的旋律如涓涓細流一般流淌在整個溯洄閣,李若初只緩緩的合上雙眼,極為舒適的入了眠。
秦瑜指尖未停,只抬眸瞧了一眼塌上的人兒一臉享受的模樣,眉眼間的笑意越發濃郁。
與此同時,如同昨夜一般,再一次被攔身在外的李若蘭,眼睛鼻子都要氣歪了。
憑什么她回回來,都不得以見太子殿下一眼,這,究竟是李若初的意思還是太子殿下的意思。
還有,她剛剛聽到的美妙的琴音真的是太子殿下彈奏的嗎?
太子殿下深夜彈琴是為了李若初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