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奏還是自己興致所致。
李若蘭好話說盡了,可仍舊不能說服那一臉冷漠的黑衣護衛。
李若蘭氣得手里頭的帕子都要被自己掐穿了,她不過是想要跟太子殿下見一面,怎么就那么難。
李若初又氣又急,她就不明白了,李若初有什么好,到底是哪里值得太子殿下日夜守候在溯洄閣。
“李二小姐還是離開吧,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阿飛最后一次下了終極逐客令。
李若蘭狠狠的瞪著阿飛,可又無可奈何,心下一急,便扯起嗓子朝里面喊道,“殿下,我是若蘭,若蘭有事求見。”
如今大姐姐已經醒來,二人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又整日朝夕相處,誰又能保證二人之間不會發生點兒什么。
再說,大姐姐日漸醒來,太子殿下在府里住的日子定然不會長久,說不定明日就會離開。
太子殿下都進府好幾日了,她連一次與太子殿下單獨相處的機會都沒有,她要怎么俘獲太子殿下的心,這讓她怎么能不焦急。
“李二小姐,請你不要再叫了,再叫在下真的不客氣了。”阿飛已經皺了眉頭,可礙于對方的身份始終沒有動手。
李若蘭才管不了那么多,她今日就是要見太子殿下,“殿下,您聽到了嗎,我是若蘭”
話音未落,但見一襲黑影飄然而落。
對眼前突然而至的黑色身影,讓李若蘭嚇了一大跳,待李若蘭看清來人,驚喜大于驚嚇,當下就朝太子殿下的方向撲了過去,“殿下”
對于李若蘭的投懷送抱,秦瑜只閃身避開,夜色中,聲音依舊清潤有磁性,“若蘭小姐深夜到訪,究竟有何要事?”語氣平和,并未讓人覺得有生氣的跡象。
秦瑜避開李若蘭的投懷送抱,李若蘭并未覺得生氣,反而覺得是自己太過于操之過急,將太子殿下給嚇著了。
李若蘭暗暗做了一個深呼吸,對著太子殿下深深行了一禮,“殿下突然到來,若蘭嚇著了,是以行為有些唐突,還望殿下莫要見怪。”
李若蘭一番話說完,秦瑜并未回應,只面色淡淡的瞧著眼前這個以輕紗遮面的女子。
李若蘭抬眸,正好對上秦瑜的視線,頃刻間,李若蘭只覺得一顆心都要跳出喉嚨口了,身前的雙手也因過度緊張而攥得緊緊的。
李若蘭被太子殿下這一灼灼的目光瞧得面上發熱,一時之間竟忘了說話。
“若蘭小姐若無重要的事情,便請回吧,送客。”
秦瑜收回視線,只淡淡的丟下一句話便轉身進去了。
待李若蘭回神,眼前哪里還有太子殿下的身影,張嘴又要對著里面喊,“殿下,若蘭是真的”
話還未說完,便被阿飛強行拽著衣裳領子退出了百米遠。
留下原地的兩個婢女,連忙往自家小姐的方向跑過去。
李若蘭望著阿飛飛身而去的身影,氣得只差沒吐血。
怎么說她也是堂堂相府嫡出的小姐身份,李若蘭是真的沒想到一個小小護衛居然敢對她如此無禮。
“小姐,您沒事兒吧”一旁的婢女小心翼翼的出聲問道。
“滾!”李若蘭眼下正有氣沒處理撒,嘴里說出的話哪里還有什么好語氣。
兩名婢女自知自家小姐正在氣頭上,緊忙閉緊了嘴,不再說話。
折身返回的秦瑜回到李若初的臥房,見李若初睡得真香,唇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日子如流水般的過去,李若初這養病的日子過得并不無聊。
白日里總有不同的人來探望,當然,都是府上自家人,到了晚上,有秦瑜寸步不離的塌前守候。
李若初也好奇的問過秦瑜,堂堂一國太子整日守在一個女子的閨房算是怎么回事兒,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