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了信,說他若再不管她,她就還是要回百花樓。
杜承逸只差人好生安撫,答應她再過一段時日便接她進府。
口中雖答應讓容娘進府,可實際上,杜承逸卻是一點兒主意都沒有。
杜承逸心知,母親那邊還好說,只要父親這邊不松口,他就是說破了天,容娘都休想進杜家的府門。
這不,杜士昭這方終于松口讓容娘進府,杜承逸樂得嘴角都咧到后面去了。
這樣一來,對于杜承逸來說,還真是解了他的燃煤之急,只要容娘進了府,往后什么話都好說。
至于杜士昭今日會答應杜承逸讓容娘進府,自然也是經過一番思量的。
一來,今日他的確心情好。
看到自己的死對頭落了難,他就自然的心情好。
想來,這會兒左相府里,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吧。
二來,今日領著杜承逸進宮,是想讓他看看各府的小姐,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有喜歡的,直接讓人上門提親就是了。
雖杜承逸年紀不大,可早些將親事定下來總是好的,省得兒子總是在外頭尋花問柳,沒一個定板心。
再者說,杜士昭覺得,未免兒子總是惦記著那個容娘,還不如將她納進府里,到時候只要將那容娘拿捏的好,不怕他兒子不好好讀書。
便是今日參加月夕宮宴,都是杜士昭一而再再而三的交待了,交待他不要惹事,不準對左相府的大小姐動歪心思,否則,他就再也見不到容娘。
是以,整個宴會下來,杜士昭都很老實,父親讓他怎樣就怎樣,規矩的很。
翌日一早。
永春宮。
平南親王秦時一大早便被淑貴妃召進永春宮敘話。
秦時到永春宮的時候,淑貴妃早已讓人擺好了早膳。
見淑貴妃坐在廳內,秦時只邁步向前,只拱手對淑貴妃恭敬的問早,“兒臣給母妃請安。”
淑貴妃一瞧秦時到了,緊忙朝秦時招手,“皇兒來了,快過來坐。”
聞聲,秦時邁步走向飯桌,撩了袍角,在淑貴妃的對面坐下。
秦時落座,也不動筷,只看向淑貴妃問道,“不知母妃今日召兒臣前來,所為何事?”
一旁伺候用膳的小宮女給兩位主子盛了飯,手拿筷子正欲布菜,卻見淑貴妃擺了擺手,“你們都退下吧。”
話音落,一旁的幾位小宮女一同退到了飯廳外。
淑貴妃只親自給秦時夾了菜,笑得一臉和藹可親,“皇兒有多久沒同母妃一同用膳了?得好幾個月了吧?”
秦時只道,“是兒臣不孝,往后兒臣定然多陪伴母妃。”
聽秦時這樣一說,淑貴妃臉上的笑容更甚了,只道,“先吃飯吧。”
“是。”秦時應了一聲,便伸手從飯桌上端了碗,拿起筷子往口中塞了一小口米飯。
飯桌上,母子二人用餐極為安靜,靜的只聽到聽到飯菜在口中咀嚼的聲音。
不多時,秦時吃完一碗飯,便將碗筷擱置一旁,口中只道,“母妃慢用。”
話音落,淑貴妃抬眸看向秦時,只道,“不再多吃一碗?”
秦時笑了笑,“我吃好了。”
淑貴妃也擱下碗筷,吩咐下人將剩下的飯菜撤走。
待下人將飯桌上的飯菜撤走之后,秦時雙目凝視著淑貴妃,似乎在等對方先開口。
但見淑貴妃不緊不慢的從桌上端了茶水輕抿了一口,這才看向秦時,步入正題,“昨兒宮宴上各府表演的女子,皇兒覺得哪個好。”
一聽這話,秦時頓時眉頭微蹙,心底本能的浮起一抹排斥的情緒,只淡聲道,“哪個都好。”
聞言,淑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