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瑜的示好,李若初仿若未聞,只起身朝芍藥的方向走去。
芍藥這廂正在往灶膛里添火,見李若初走過來,只擺手道,“寨主,您還是別過來,這里煙味兒大,油煙氣兒也重。”
芍藥并未發覺李若初與秦瑜二人之間的異樣,只真的是單純的覺得灶前油煙大,煙味兒重。
對于芍藥的話,李若初是絲毫不介意,只朝芍藥勾了勾手指,“芍藥你出來歇會兒,我來幫忙燒火。”
見李若初堅持,芍藥只好起身,將灶膛燒火的位置讓給了李若初。
秦瑜見狀,只端起茶盞,另外倒了一杯茶水,自個兒氣定神閑的喝著。
李若初拿余光掃了一眼秦瑜的方向,自顧自的翻了一個白眼兒,雙眼朝灶膛里燒得正旺的伙瞧了一眼。
春嬸兒看了一眼李若初,只提醒了一句,“姑娘,這火別燒得太旺,但也不能太小。”
李若初聞言,只一口答應道,“得嘞,不就是生火嘛,誰還不會了。”
秦瑜喝了一口茶水,溫柔的目光便一直凝視著李若初的方向,眸底含笑,唇角始終微微向上揚著。
對于秦瑜裸的視線,李若初只在內心不住的翻白眼兒。
倒是不知道這秦瑜何時變得這般無賴了,從前的高冷呢,喂了狗了?
李若初一面心中暗自腹誹,一面朝灶膛里不停的添著柴火。
至于答應春嬸兒的,灶膛的火不能太旺也不能太小,這話然被李若初拋在腦后。
直到大鍋里突然竄起來的大火,使得李若初騰地一下從矮凳上起身,下意識的身子就朝一邊躲。
腳步才朝旁邊挪了幾步,整個人便結實的跌進了一個堅挺的胸膛。
見鍋里著火,秦瑜幾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到了李若初的身邊,將她護在懷里。
而李若初在感受到一個堅挺的靠山之后,立即回身,抬眸便見秦瑜正以身相護,也不知道怎的,下意識的就推開了護著她的人。
春嬸兒見狀只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著一邊拿大勺從鍋里舀了一團黑糊糊的東西入盤,朝李若初笑道,“姑娘,不是讓你不要將火燒的太旺,您瞧,這菜都糊了。”
李若初聞言,雙目朝春嬸兒手里端著的一盤黑糊糊的東西,有些不好意思,朝芍藥勾了勾手指,“芍藥,我還真不知道這生火還有訣竅,還是你來吧。”
芍藥聞言,一雙眸子朝秦瑜瞧了瞧,又看了看李若初,只抿嘴一笑,“依我看,不是這生火有訣竅,而是有人心不在焉。”
原本芍藥在灶膛生火的時候還未察覺,李若初與秦瑜二人之間的異樣。
只李若初接替了芍藥的生火的事兒,芍藥閑下來,自然就很容易發現情況。
她只瞧著秦瑜一直寵溺的望著自家寨主。
而自家寨主嘴里說著要幫忙生火,實則心不在焉,一個勁兒的往灶膛里添柴,可不得油溫過高,下菜著火。
李若初自然聽出了芍藥的話外之音,只故作輕咳一聲,朝芍藥眨了眨眼,像是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雙目看向柳夫人的方向,“咦,芍藥十四了吧,明年就及笄了,也不知道”
話還未說完,芍藥立即截斷話頭,拉了李若初小聲道,“寨主,我我我還給你留了兩壇青梅酒”
李若初見芍藥這般上道,只環抱著雙手斜眼看向芍藥。
芍藥立即求饒,雙手合十對李若初小聲道“寨主,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對于芍藥的態度,李若初是極為滿意,只道,“那兩壇青梅酒給我留著,我一會兒要帶走。”
“是。”芍藥一聽李若初不再提那話題,心下松了一口氣。
屋內的其余幾人只朝李若初這方向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