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晚會,眾人玩的很開心、很盡興。
經過一夜休息,都變得龍精虎猛的,吃過早飯之后,就去騎馬了。
“兄弟,你怎么不去?”平措看到胡楊坐在帳篷外搭建的涼棚下,不由問道。
“我在藏區十年了,還會對這些感興趣?”胡楊反問道。
平措一愣,很快就反應過來,哈哈大笑。
胡楊說的沒錯,習慣了自然也就不感興趣了。
“你是怎么認識桑杰兄弟的?”平措問道。
昨天胡楊雖然說是桑杰介紹他來的,但還有很多都沒來得及詳細說。
“嗯,大概有八年吧,八年前桑杰他們搬到我們村子里,后面村子里的馬群就交給他來打理。”胡楊想了想說道。
“你就是那個老師?桑杰兄弟最尊敬的老師”平措猛地看向胡楊。
“額,我是村子里的老師。”胡楊想了下說道。
他不知道平措口中的桑杰最尊敬的老師是誰,但他確實是一個老師。
“就是您,是您讓桑杰兄弟管理馬群的,他和我們說過您,說您是村子里教了孩子們十年書。”平措的語氣也變得尊敬了。
只要是真心對他們好的,自然能夠分辨出好歹。
胡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同時,平措也為昨天熱情款待,沒有失了禮節感到心安。
又繼續聊了很多,有他們放馬遇到的趣事,而胡楊也能在這方面搭上話。
不過平措沒有他這么閑,最后還是要去干活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胡楊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掏出手機,撥打了汪依的電話。
“喂,誰呀?”汪依疲憊迷糊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來。
胡楊忍不住抬頭望望湛藍的天空上高掛的太陽,又看看手表。
加上時差,她那里應該中午了吧,還沒起床?
忍不住搖搖頭,對自己決定送那么一個大人請出去,產生了一絲懷疑。
“我是胡楊,你是汪依嗎?”胡楊問道。
“胡楊?不認識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你叫胡楊?”汪依的聲音從迷糊瞬間變得刺耳。
胡楊急忙將手機遠離耳朵。
不過僅僅是這一聲,也讓胡楊感受到她的聲音真的極致穿透力。
心里稍微有些安慰,至少她的聲色挺適合唱那首歌的。
“我是胡楊,但問題是,你是柯導口中的汪依嗎?”胡楊問道。
從柯洋給自己的資料上看,她應該挺勤奮的。
“師兄,你好,我等你的電話等了一夜了,很抱歉。”汪依開口道。
直接喊胡楊為師兄,這稱呼還真沒錯,而且也能將彼此之間的陌生消除一些。
聽到她等了一個晚上,稍微想一下,胡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一定是這個女孩兒害怕自己深夜給她打電話,因為睡著了沒接到,令自己感到不高興。
想到這里,胡楊對她的印象由壞轉好。
至少讓自己感受到她的誠意了。
誰都不想幫一個沒心沒肺,不知道感恩和敬畏的人。
“你清清嗓子,清唱一首你最拿手的歌曲。”胡楊直接說道。
沒必要在無謂的地方浪費太多時間。
汪依一愣,當反應很快,在電話中回應了一下。
大概三分鐘左右,她就開始唱了。
閉上眼睛聽了幾分鐘,胡楊就喊停。
“師兄,是不是很難聽?”汪依有些忐忑試探道。
“還行,將你的郵箱發到我手機上,等下將歌曲傳給你。”胡楊沒多說,心里已經有數了。
很明顯能聽到電話那頭呼出一道長長的氣。
“謝謝,師兄,我一定拿出最好的狀態,不會辜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