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悠姐,你說她今晚會來嗎?”
米貝貝打了個哈欠,因為夜悠守后半夜所以她強烈要求和她一起,不過真的很困誒,所以只能聊聊天分散一下注意力。
“不知道,我又不是她我怎么知道”。
“那她到底是鬼還是什么東西啊?她能投胎嗎?”
這個女人有顧玉君的記憶有她的模樣甚至繼承了她的怨恨,哦,不,應該說就是顧玉君的怨恨。
“既然她已經和顧玉君分離,單獨成為一個個體那她就具備投胎的條件,她是個啊飄。
但到底是顧玉君身上的一部分,所以她的魂體不完整如果投胎出生也只是個傻子”。
“那么可憐啊,這么說她以后都只能是個傻子了?”想到這里米貝貝還是挺同情她的。
“也不是,多投幾次胎,魂體完善就好了”。
誒?還能這樣嗎?米貝貝覺得很神奇。室內安靜下來只有米貝貝時不時打哈欠的聲音。
黃山不放心,起來看到她困成這樣提議自己代替,不過米貝貝拒絕了。
黃山也沒有堅持,上廁所出來后去了昆枇的房間。
“還沒睡?”
簡易的房間里昆枇正安靜地坐在輪椅上目光盯著桌上的臺燈發呆。聽到他的聲音也沒回頭只嗯了一聲。
“你是不是還在怪我,當初出事我不是故意扔下你不管而是去找人了”,黃山看他神情冷淡坐到他旁邊的架子床上。
香煙的味道燃起,昆枇給他遞了一根。
“過去的事我不想提,你也不用再解釋”。
看他不信,黃山吸煙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后才慢慢吐出一口煙霧,他并不信自己。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不過我希望你能放下對我的成見不要自暴自棄,雖然醫生說你再站起來的可能性很小但還是有希望的不是嗎?”
“哼,如果真的有希望,努力了這么多年早就站起來了,你看看我到現在還是廢人一個”。
他用力敲自己的腿,用了那么大的力氣可腿上一點疼痛都感覺不到。
“黃山其實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是幫老師而是為了你自己,從你知道我是昆家的后代后就故意設計那場車禍讓我成為一個殘廢。
然后每天在我耳邊說什么老師掛念顧師傅,經常在我面前唉聲嘆氣就是為了讓我對生活失去信心,你想干什么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
你就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是花少海的徒弟卻只能一輩子窩在這么個小地方,這家店讓你受夠了吧”。
黃山臉色一變,手上的香煙已經燃燒了一大截最后終于撐不住掉到地上。
兩個人在屋子里說話的聲音很小,米貝貝只能聽到聲音具體什么卻聽不清,但是她也不感興趣。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黃山把手上的煙掐滅看著昆枇的時候眼睛里已經全然沒有了以前的愧疚反而露出淡漠。
昆枇看他終于不裝冷哼一聲。白色的煙霧依舊繚繞,他用力吸了一口最后掐滅。
“最近才知道,被你騙了好幾年,你裝的也很辛苦吧”。
想到自己的苦痛都來自于這個自己曾經最信任的人昆枇看著黃山的目光流露恨意。
黃山被揭穿也不在意,反正等顧玉君來了這一切就都結束而自己也能得到他想要的。
“其實這一切在我知道你是昆家后人后就開始計劃了,為了這一天我等得太久,現在一切都要結束了”。
他的話讓原本已經接受一切的昆枇心里再度翻涌,他沒想到原來那么早開始自己的好兄弟就開始算計自己,沒有確認的時候他還能自欺欺人,可現在,
“你卑鄙”。
“我今年已經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