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母緊皺眉頭“梁保安,里面修花整草,莫非需要整到路上?怎么就要等了?”
“說了不行就行,廢什么話?”
就在此時受邀請過來的一對夫婦將邀請信遞到保安手上,梁保安笑臉相迎,放他們進去。
沒多久又一輛寶馬車過來,梁保安諂媚地放行,一連幾輛車過去,他都讓他們進去。
廖母再也忍不住急道“梁保安,為什么他們能進去,我們就要等?”
梁保安不再回她話,而是看著天空,硬是不開門讓進。
廖父廖母看到這種情況,心中一凜,早已經猜到梁保安這樣做,自然是有人指使的,否則一個保安,有邀請函在手,再如何不樂意,也得開門讓人進去。
廖父氣得牙齒直咬,握住拳頭,想要揍他一拳,廖母一把攔住他,沖他搖頭道“不要沖動,我們今天過來只要是找孫恒遠要公道的,跟他這種人致氣不值得。”
廖父氣道“可是實在是欺人太甚,剛才來時說要邀請函,要到了又不給進。”
廖母道“很明顯是孫恒遠的主意,他知道我們過來找他,不給我們發邀請函,卻偏偏等我們到公司大廈找他,叫一個下人送邀請函給我們,今天的事你還沒想明白嗎,如果我們今天沖動動手打他,結果就是像二十年前一樣。”
“二十年前!”想起二十年前的事,廖父心中一突道“二十年前怪我,要不是我沖動,你也不至于在股東大會這種緊要關頭”
“別說了,都過去了,眼下最重要的是進去見到孫恒遠,只有找到他才能解決問題。”
“嗯。”廖父點頭同意,沖保安道“梁保安,如果你不讓我們進,我現在打電話給孫恒遠,讓他收拾你。”
“好啊,你打,你盡管打。”
廖父依言撥通電話,沒聊幾句,電話掛了之后,梁保安的對講機響起來,對面傳來孫書誠的聲音“是我,老梁,到沒人的地方聽。”
梁保安走進大門,躲在樹后,閃到少人的地方,偷偷接聽道“孫書誠大少爺我按照你的吩咐將他們攔在門口了。”
廖書浩為了聽清他和孫書誠的談話內容,有意躲在他的身后不遠處,借著樹身藏起來,偷聽梁保安和孫書誠之間的對話。
只見梁保安低頭彎腰道“孫書誠大少爺現在怎么處理?哦,明白,先讓他們等半小時,然后再找理由說他們衣著不合適不讓進?那什么時候讓進?哦,明白,明白,放心大少爺你交代的事情,我肯定會辦妥,剛剛他們過來時,我故意叼難他們。”
“做得好。”
“是大少爺指揮得當,不妙,大少爺,姓廖那個家伙跟另外一個兄弟推桑起來了。”
廖書浩聞言抬頭而望,果見廖父正和另外一名保安在爭論。
廖書浩聽得雙拳緊握,想要沖上去給他們幾拳,打進來,可一想,此事若是惹來警方,到時只會更麻煩,更何況對方占著地利。
明目張膽地動手,打贏,打傷了賠錢坐牢,打輸了,丟臉。
左想左思都覺得不是辦法,忽然靈機一動,在地上撿了一個石頭,想起剛剛彈石射樹的本領,憑自己現在的本事,想要出氣還不簡單。
輕輕一彈,咻的一下子,石子直射在梁保安雙膝上。
梁保安雙腿一麻,剛剛走到廖父母面前,整個人突然間跪下去。
這一下太過于突然,所有人都吃驚地看著梁保安。
另外一名保安還想著他過來,兩個人一起動手制服廖父,沒想到老梁來這一招,瞬間懵愣愣地不知所措,疑惑地看著他,問道“老梁,你這是怎么了?莫非孫書誠大少爺責怪你?”
梁保安剛剛想張嘴,忽然覺得氣悶,說不出話來,吱吱唔唔半天,憋不出一句話,氣得臉色通紅,想要爬起來,卻發現雙膝似乎被什么東西擊中,動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