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何二考慮到麴義是超級將領,此刻他們還沒辦法獲得。
他就打算先救下麴義,留待以后有機會再說。
而救麴義的同時,何二還有一個更深的謀劃,就是順便陷害了許攸。
畢竟何二已經打算投靠劉備了,自然就想給曹操留下大敵。
而若是能設計殺了許攸,袁紹官渡未必會敗,那曹操還有余力顧及劉備么?
當然,羊羊聽何二說后,并不同意何二的計劃。
在她看來,既然要救麴義就單純去救麴義。
如果掛上許攸,事情就會變得麻煩很多,容易橫生變故。
然而,此刻的何二卻還沉迷在自己的偉大構想之中,堅持己見。
畢竟如果成功的對付了許攸所得到的利息實在太大!
羊羊雖然不同意,但是此事與她本無大關,便還是和盤托出。
眼瞅著何二堅持己見,羊羊打定主意不過多的參與,便讓張詡和何二互相加為好友,方便兩人聯系,自己也好不用再做傳話筒。
于是,張詡、何二兩人便開始了密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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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羊羊在張詡這逗留的時間里,張詡住所外的密林邊上,倏然傳來微弱的呼吸聲。
今夜本無月,林中更是漆黑。
只有張詡門口的燈籠散發著淡淡的黃色光暈。
而當燭光投到林中,突然出現兩顆白色懸空的珠子。
定睛看去,那竟然是一對人眼。
那眼睛緊緊盯著張詡住處,里面滿是犀利的光芒。
若不是這雙眸反光,定然無人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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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麴義征討黑山張燕,大勝而歸,帶兵回鄴城。
袁紹領門下眾人出城相迎。
麴義見袁紹如此重視自己,心中更是驕傲不已。
羊羊跟隨張詡,得見麴義。
那麴義長得方面虎額,濃眉大眼,腰掛利劍背負長弓,一看就是一員猛將。
他快馬行至袁紹前數十米,下馬而拜,高呼“參見主公”。
袁紹見他很是歡喜,拉著他兩人并肩進了鄴城。
然而麴義眼里只重袁紹,而對前來迎接自己的其他一眾官員毫不在意,看也不多看一眼,更無寒暄。
這一下可得罪了不少人。
其中尤有許攸,他跟隨袁紹多年,甚得器重,可如今麴義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自然記恨在心。
羊羊隨著眾人走在路上,忽見一人身著藍衣,背影深沉,緊緊跟隨袁紹身邊四大謀士一人身后,便問張詡道:“那是何人?”
張詡隨玉指望去,回道:“哦,那是異人李由,跟隨謀士逢紀,為其門客。某曾與之相處,并無所長,平淡無奇,是以這么多時日,也未混個一官半職。”
“哦哦,原來如此。”羊羊嘴上那么說,眼睛卻盯著那人,看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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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許攸私下向袁紹進言,道:“麴義自恃有功,驕傲放縱,如今他麾下部署,只聞麴義聲,不知主公義,實在大不敬也。”
袁紹聽后,雖未多言,然心中已隱隱不樂。
許攸見讒言已起作用,便不再贅語,畢竟向絆倒麴義非一日之功。
誰知張詡在袁紹親衛中有親信。
他當日下午便得知了許攸事,嘴里念叨道:“天助我也!”
隨后張詡只身入府,去見袁紹。
袁紹見到張詡來,問他所謂何事。
張詡一臉慎重的讓袁紹屏蔽左右,而后在他耳邊密語起來。
“稟告主公,某前些時日聽聞許攸四處便訪書家老手,而后深入書房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