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卿轉(zhuǎn)身看著身后的虞鳳蕭,滿臉的責(zé)備,看上去,想是要活剝了虞鳳蕭一般兇狠,一把將他手掌拉住反了過來抓住。
虞鳳蕭嗷嗷直叫,喊著謀殺親夫了,隨即又感覺手上的力道多了幾分,這才求饒著,求夜卿饒了他。
聽到他求饒,也便放開了他的手,隨即問道:“你為何要幫青蛇來對付我?”
虞鳳蕭滿臉笑嘻嘻的看著自己修長的手指,漫不經(jīng)心說道:“沒什么,就是覺得青蛇太過可憐了,你一個功法如此高深的人,干什么跟他一個修煉了僅僅三百年的蛇妖計較呢?大人不記小人過嘛!”
諂媚,阿諛奉承的替夜卿捶著肩膀,滿臉笑意的解釋著。他不過覺得,幫幫青蛇,也不吃虧,害不了夜卿,也可以幫青蛇渡過一劫,豈不兩其美?
那小桃花妖與夜卿當(dāng)年倒是有幾分相似,心地善良,所以作為魔尊的他,決定出手幫一幫。
誰讓夜卿出手那么狠呢?
“這是你的理由?”夜卿倒是有些許怒意,輕佻的笑著問道。
虞鳳蕭當(dāng)然是很誠懇的點頭,一口承認(rèn)。總不能說,我是因為喜歡你,見不得你為別人流淚,吃醋,所以才出手相救的吧?
他知道,南逸與她的緣分,不過是他恩賜的,若是沒有他,夜卿可能到現(xiàn)在,都只是單相思吧,南逸都不會理會她。
可想而知,她愛他愛的多么的卑微,卑微到失去了自己,虞鳳蕭并不喜歡這樣的夜卿,所以才決定幫她的,誰曾想,竟是助紂為虐。
而現(xiàn)在夜卿與虞鳳蕭的緣分,卻是不知深淺了,現(xiàn)在的夜卿,無論虞鳳蕭在哪里,她都知道,仿佛已經(jīng)習(xí)慣了有這樣一個軍師在身邊,百利而無一害。
按照夜卿的性格,自然會看著云傾城互送沐隱安抵達(dá)三王府,順便再看看,三王爺?shù)氖⑹烂李仭?
不出所料,夜卿回到上遙居便坐在鏡子前,看著那鏡中的沐隱發(fā)呆。虞鳳蕭自然也無奈,坐在檐角上,偷偷看著她。
因為他相信,如此聰明的南逸,絕對不會放棄這次這么好的機會,他是一個心中有抱負(fù)的人,豈會拘泥于兒女私情?
只見云傾城將沐隱艱難的扶到三王府門口,累的快要斷了氣,那門口焦急等待著云傾城的侍衛(wèi)和丫鬟見了趕緊將沐隱扶了進(jìn)去,再摻著云傾城進(jìn)了王府!
各種燒水沐浴醒酒之后,才將沐隱扶到床上,仿佛并無什么作用,沐隱還是醉意正濃,絲毫沒有消退,兩頰緋紅。
夜深了,云傾城體諒下屬,所以譴退了丫鬟和侍衛(wèi),自己留下來照顧沐隱了。看著床上的沐隱,笑了笑,這世間,怎么有如此貌美的公子?
不自覺,自己的手指便順著他的額頭,撫摸他的鼻梁,他的輪廓,樂在其中。
忽然沐隱動了動,睜了睜眼,傻笑著道:“卿兒,真的是你嗎?”
一把抓住了云傾城的手,笑著往自己臉上放,極其小孩子氣的一直握著。云傾城聽到她喚卿兒,心中便明了,欲抽回自己的手。
竟不想醉了的沐隱竟力氣還大些,往里一拉,將云傾城一個踉蹌,拉到了自己的懷里,笑著道:“別走,好嘛?陪陪我!”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祈求,云傾城從未見過他對誰這般搖尾乞憐,并且那語氣很溫柔,溫柔的讓人無法自拔。
沐隱緊緊的將她抱住道:“你陪陪我好不好,如果,你都不陪我了,就沒有人陪我了,我就這么孤零零的一個人,多無趣!”
繼續(xù)傻笑著,眼角流出了淚水,隨即坐了起來,看著眼前的云傾城,雙手握住了她的雙肩。
云傾城有些害怕的一怔,隨即結(jié)巴的問道:“王爺今夜喝醉了,早些休息吧!”
沐隱一口咬定自己沒醉,然后一直盯著云傾城,說著真好看。云傾城向后躲了躲,有些嬌羞。
“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