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不單行福不雙至。
令甄嬛最絕望的并不是皇帝的無情,而是她的父親甄遠道被瓜爾佳·鄂敏誣告入獄,她疼的昏死過去,流珠為了求見太醫(yī)自隕在侍衛(wèi)刀下,出了人命皇帝自然不能坐視不理,懲處了一眾侍衛(wèi)見了甄嬛。
養(yǎng)心殿李純研著墨,終于要除去心頭大患,她怎么能不送她最后一程。
甄嬛你的宮中生活到此為止,不要再妄想凱旋回宮。
皇帝執(zhí)筆寫著對純元的哀思,李純心中冷笑,活著的人不去珍惜,想什么勞什子死去的人,上一世活該雍正被甄嬛氣死,換成是她更要讓他痛苦萬分。
甄嬛在蘇培盛的陪同下到了養(yǎng)心殿,她憔悴的臉上滿是淚痕,顧不上大腹便便跪在皇帝腳邊苦苦哀求。
“皇上,臣妾的父親是何等品性皇帝定是知曉,瓜爾佳·鄂敏惡意誣告臣妾的父親,皇帝不可偏聽偏信,不要陷害忠良啊!”
甄嬛也是被皇帝傷到了,一項謹言慎行的她也犯了錯,處處指責皇帝昏庸聽信讒言。
皇帝本被皇后挑唆的對甄嬛參與前朝之事心生不滿,聽她說自己陷害忠良一腔怒火。
“看來朕平時太過縱容你!”他大手一揮,一張紙飄落在甄嬛眼前,那上面寫著寄予莞莞愛妻,念悲去,獨余斯良苦此身,常自魂牽夢縈,愿芳魂有靈,念夫哀苦,得以常入夢中以慰相思,縱得莞莞,莞莞類卿,暫排苦思,亦‘除卻巫山非云’也。
甄嬛捧著紙仿佛捧著自己破碎的心臟,“莞莞類卿?好一句莞莞類卿!我只是純元皇后的替身而已嗎?四郎從前的恩愛也都是對著純元皇后的嗎?那我算什么?!”
猜測終歸是猜測,雍正的筆墨徹底印證了她甄嬛在皇帝心中的位置,不過是可笑的影子!
“大膽!誰允許你在朕面前大呼小叫,朕看莞嬪你是還好好閉門思過學學規(guī)矩!”
呵呵…甄嬛冷笑,冷宮又如何?她一生在意的寵愛不過是水中倒影,她對他還有什么可期盼的。
“臣妾叩謝皇上,還請皇上查明真相還臣妾父親清白!”
研墨聲不急不緩卻在安靜的空氣中分外刺耳,他心中所愛非純元莫屬,卻也是看重屋子里這兩個女人,對她們有著真心,可他不允許任何人對純元不敬。
李純勾起冰冷的唇角,雍正帝是個蠢貨,不懂女人心最是狠毒,逼急了,女人什么事都能做出來。
“皇上,臣妾累了,先告退。”
雍正神色淡然,對華妃的回避不以為意。
“你回去吧。”
李純走出養(yǎng)心殿,好大的太陽,格外暖和呢。
“四郎,是臣妾亂了規(guī)矩,皇上怎么罰臣妾,臣妾都心甘情愿,可臣妾的父親卻是清白的,那瓜爾佳·鄂敏蓄意陷害臣的父親,請皇上明察啊!”
皇帝極速的盤著佛珠,那佛珠與他的手指摩擦,微微灼燒他的皮膚。
雍正帝很忌憚寵妃家族,怕他們起了不該有的心思,他懲辦甄遠道的事情已經(jīng)蓋棺定論不容置疑,無論甄嬛說什么他都只閉著眼睛。
甄嬛又求了幾次,見皇帝無動于衷,徹底對他死了心。
甄嬛擦了擦臉上的淚痕,不愿再哀求下去。
皇帝無情,眉姐姐才是活的最明白的人,寧愿老死冷宮也不愿見他一面。
她期期艾艾的走在回宮的路上。
華妃攔住了她,李純將屬于華妃的情緒放出,情緒控制了身體,華妃也是個可憐人想奚落搶她寵愛的女人,李純當然滿足她的心愿,她輕笑,“莞嬪,做別人的替身滋味可好?”
甄嬛苦澀一笑,這個華妃是敵是友她已經(jīng)不在乎了,哀莫大于心死。
“想必年大將軍被皇上發(fā)配西北時,華妃心痛也如此吧。”
別以為我甄嬛慘,你華妃更可憐,年家為皇帝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