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拜師
大祭司沉默,左邊的黑袍御魂師說道“楚琴,上官大人是軍政司首座,他的獨女想成為童侍,是不需要參加甄選的,這個規矩你應該知道。”
楚琴答道“主祭司,屬下知道這個規矩,但御魂司也有自己的規矩,御魂師有權選擇自己的童侍,我要顧獨。”
另一名黑袍御魂師說道“楚琴,上官姑娘點名要做你的童侍,你也見過她,天姿國色,聰明伶俐,你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吶?”
楚琴答道“從祭司,御魂司連一個小姑娘的話都要聽嗎?”
“放肆!”從祭司站了起來。
“好了。”大祭司說道“楚琴,你要顧獨可以,但上官荷必須做你的童侍,否則你這一次就沒有童侍。”
楚琴躬身行禮,說道“屬下遵命。”
冼白被那個接引的白袍御魂師要走了,禮夏沒人要,留到了最后,或許是因為她是被顧獨指定的勝者,御魂師都覺得她沒有能力,本不應該活著,至少顧獨心里是這樣想的。
但到最后,禮夏卻做了大祭司的童侍。
分派完,大祭司說道“本次甄選結束,散了。”
所有人一同向大祭司行禮,然后每位御魂師原有的童侍會來接新的童侍。
顧獨被領到了一個大院子里,四面都是房子,青磚黑瓦,金漆窗欞,紫色的房門,房門和窗戶上都畫著彎彎曲曲的圖案。
天井正下方是一張石桌,桌面上畫著一個極其繁雜的圖案,沒有椅子,石桌的四周有四個外方內圓的水池,四個水池的大小,剛好能把石桌包住。
跟著楚琴進了左邊的房子,房子長約五丈,寬約兩丈,四周是到頂的木架子,中間是一張大長桌,每隔一大步有一張椅子,桌子上方吊著五個琉璃盤,每盤有七個燈,照得屋里極為亮堂。
楚琴也不說話,從西邊書架拿了一本書,然后就坐到桌邊開始看,他的童侍就站在他身后,面無表情的垂著眼簾。
顧獨也不敢問,只能觀察,發現那個童侍站得偏左,于是顧獨就湊上去,站在童侍旁邊。
半個時辰過去了,楚琴輕咳了一聲,那名童侍轉身往外走,顧獨遲疑了一下,跟上那個童侍,他得知道童侍應該做什么。
童侍出了門,到北面的房子里沏了茶,端回來放在楚琴手邊,然后又垂著眼簾站到楚琴背后。
顧獨明白了,輕咳一聲是嗓子干了,得沏茶。
顧獨吞咽了一下,他其實也渴了。
童侍用手碰了他一下,然后又往外走,顧獨趕緊跟上,進了水房,童侍拿了一個茶杯遞給他,說道“自己沏茶喝吧,喝完把杯子涮干凈。”
顧獨雙手接過來,向他躬了下身,問道“怎么稱呼?”
童侍沒有回答,扭身走了。
顧獨也沒心思沏茶喝,用杯子舀了半杯涼水喝了,又把杯子洗了洗,放回原處,趕緊回了書房。
又過了多半個時辰,走進來一名少女,穿著黃袍,長發束在腦后,兩鬢各留一條纖細的辮子,辮子尾端系著黃絲帶。
這少女長得分外美麗,鵝蛋臉,杏核眼,眉如新月,鼻頭小巧,櫻唇嫣紅,桃腮豐腴,粉頸細長,比禮夏不知美了多少。
少女徑直走過來,抬手撥了顧獨一下,顧獨連忙讓開,少女站到了顧獨的位置上,像那名童侍一樣,垂著眼簾沉默。
顧獨不知道該站哪兒了,琢磨了一下,站到了兩人身后。
又過了大半個時辰,楚琴說道“乏了。”
童侍伸手端起茶碗往外走,少女拿起桌面上的書,放回到書架上,顧獨又混亂了,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
楚琴站起來往外走,少女跟著,顧獨也趕緊跟著。
到外面,楚琴站在石桌邊看桌面上的圖案,直到童侍從水房出來,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