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找上門
顧獨舉著橫刀,左手推著刀鐔,等在辛壽身后,辛壽直接被橫刀貫穿,扭著頭回望顧獨。
顧獨手腕一擰,橫著揮出橫刀,辛壽栽倒在地上。
武仁雄哈哈一笑,挑起大拇指說道“顧兄弟,夠勇夠狠!”
顧獨甩了下刀上的血,說道“他殺了我兄弟。”
武仁雄點頭,說道“行了,你也給你兄弟報仇了。時辰不早了,估摸著楚大師已經把相重陽抓著了,我得過去看看。”
顧獨垂下刀尖,躬身說道“多謝大將軍相助。”
“不用這般客氣,咱們是一家人嘛。”武仁雄笑著往外走,說道“把尸體扔到門外,我叫人來收走。”
顧獨應道“是,恭送大將軍。”
相重陽醒了過來,臉上火辣辣的疼,眼睛視物不清,緩了一會兒才逐漸清晰,看到楚琴坐在對面的長凳上,而自己坐在地上,雙手被反綁在背后的柱子上。
相重陽笑著嘲諷道“我以為會在刑訊室醒來。”
楚琴答道“我不會刑訊你,一旦刑訊你,你就會亂咬一氣,御魂司就會亂作一團,甚至于相互猜忌,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對于你這種細作,只有一個處置方法,就是揪出一個殺一個。”
相重陽臉上的笑意淡去,問道“那你為什么不殺我?非要等我醒來,想讓我求饒嗎?”
楚琴答道“當然不是,你背景離鄉,隱姓埋名,自然是不怕死的,我沒打算嚇唬你,只是有件事得告訴你,辛壽被顧獨殺了,他連上官荷的面都沒見到。”
相重陽的眼中閃過一抹失落的神色,楚琴又說道“上官荷不僅是我的軟肋,更是三司的軟肋,你真以為我不會格外防備嗎?如果你真這么以為,那你死得一點都不冤,因為你太蠢了。”
相重陽問道“你等我醒來,就是為了嘲諷我嗎?”
楚琴坦然答道“是。”
相重陽微一皺眉,楚琴站了起來,轉過身,從桌上拿起一根短杵,轉回身朝相重陽走來。
相重陽突然心里發慌,問道“你拿得是什么東西?”
楚琴走了他身邊,左手抓住他的頭發,將他的腦袋拉住,說道“這是滅魂杵,你不僅要死,你的魂也要被滅掉!”
“等一下!”相重陽尖叫。
楚琴問道“害怕了?”
相重陽說道“我有一個問題,你為什么可以操控我的魂軍?你又不是大祭司,是因為你手里那塊龍紋玉璧嗎?”
楚琴答道“雖然你的魂也要被滅掉,但我還是不能告訴你。”
說完,滅魂杵刺入了相重陽的后腦。
楚琴走出房子,武仁雄問道“就這么殺了?什么都不問?”
楚琴看著他反問道“如果他說,你所有的副將都是澤國人,你會怎么想?”
武仁雄灑然一笑,說道“那不可能,那怎么可能吶?”
楚琴又問道“如果他真這樣說了,你以后還敢閉著眼睛睡覺嗎?”
武仁雄的笑容僵在臉上,楚琴說道“他什么都沒說,我沒給他機會。”
半個月后,禮夏能下地走路了,顧獨能看到小木牌上的字了,楚琴當著面又寫了字給他看,顧獨立刻答了出來。
楚琴將小木牌遞給他,說道“你自己用手往上寫字,能寫出字,再跟我說。”
上官荷忙不迭地跟顧獨換回了房間,顧獨每天晚上練完兵回來,睡前都躺在炕上,舉著小木牌練寫字,而禮夏每天清晨對練時,都瘋了一樣砍顧獨,因為她從顧獨的手勢上看出來,顧獨寫得是一個嵐字。
連著三天,顧獨醒過味來,晚上不敢再寫嵐字了,改寫獨字,禮夏才平復下來。
荷月過了大半,天氣熱了起來,靳嵐坐在樹下的花壇上,手里摩挲著小泥人,望著夜空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