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到此為止
靈皇厭惡地看了房實遙一眼,揮了下手,黃真連忙對房實遙說道“下去吧?!?
房實遙不知道是在跟他說話,還是一邊磕頭一邊說“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從祭司說道“房實遙,從海行刺皇上,與你無關,你下去吧?!?
“是,是……”房實遙一迭聲的答應,跪著退了出去。
靈皇看著從祭司問道“朕只剩下這樣的人了?”
從祭司答道“皇上莫要說氣話,臣不是這樣的人?!?
靈皇嘆了口氣,說道“朕失言了,愛卿莫要介意?!?
從祭司說道“皇上,木已成舟,請皇上息怒,并且寬恕大祭司,命其重掌御魂司。”
靈皇沉默了片刻,說道“鐘奇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人都退了出去,靈皇坐下來靜默了一會兒才說道“鬧成現在這個樣子,許昭也有失察之責,朕若讓他重掌御魂司,如何向百官交代?”
從祭司說道“臣來交代,當初是臣負責審查靳嵐,是臣失察,沒有看出她狼子野心,致使百年難得一遇的獸靈師慘遭毒害,又誘使顧獨與禮夏二人叛國投敵,諸事皆因臣無識人之明而起,臣一力承擔,請皇上降罪,臣雖死無怨?!?
靈皇定定地看著他,好一會兒,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將他拉了起來,說道“朕知道自己錯了,朕無須讓你來替朕承擔。”
從祭司低著頭說道“皇上無錯,天降大旱,先帝崩殂,敵國來犯,值此紛亂之際,皇上臨危受命,日夜親躬,難免焦躁。”
“但皇上并無錯漏之處,召靳嵐回宮,也是出于一番好意。蕭薔禍起,非皇上之過,靳嵐服毒殺子,也并非皇上指命,顧獨與禮夏叛逃,更非皇上威逼。”
“常言道,清者自清,若他們心懷坦蕩,又何須如此?更何況忠者不畏死,賢者不戚戚,倘若他們真是忠賢之士,又豈會如此陷皇上于不仁不義。”
靈皇看著他,半晌,掏出玉龍璧遞向他。
從祭司一驚,連忙跪下說道“臣萬不敢當,請皇上收回成命,大祭司于國有功,德望過人,臣萬不敢僭越?!?
靈皇說道“他老了,該當退位讓賢,安享晚年了?!?
從祭司答道“即便如此,還有主祭司?!?
靈皇說道“齊仕秉性暗弱,能做好主祭司,就是他的福分了?!?
從祭司說道“還請皇上三思。”
靈皇問道“怎么?你也不愿為朕效力了?”
從祭司連忙答道“臣不敢,臣愿為皇上肝腦涂地!”
靈皇將玉龍璧交給他,問道“從祭司一職,何人可勝任?”
鐘奇答道“非楚琴莫屬?!?
靈皇點了點頭,又問道“東方軒的魂,你待如何處置?”
鐘奇答道“東方軒無心叛國,只是為人過于迂腐,臣想留他侍候許昭?!?
靈皇又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從海的尸身,問道“他吶?”
鐘奇答道“從海不過是個渾人罷了,充入魂軍,為國效力便可。”
靈皇說道“你去吧,朕即刻下詔,升任你為大祭司,任楚琴為從祭司。”
鐘奇應道“謝皇上隆恩,臣告退?!?
圣旨到了楚琴的住處,楚琴接了旨,謝了恩,臉色陰沉的回到房中。
上官荷輕聲問道“大祭司被罷黜了?”
楚琴點頭,答道“應該是,否則怎么會升我做從祭司?!?
上官荷又輕聲問道“是順位晉升嗎?”
楚琴答道“還不知道?!?
上官荷皺眉說道“那你去問問呀,自從出了事,你就足不出戶,你想什么吶?”
楚琴輕聲答道“你說我想什么?顧獨、靳嵐、禮夏,包括楚淑婷,哪一個跟我沒關系,事情鬧得這么大,你想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