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格物搖了搖頭,說道“不會的……”
“真不會嗎?”胡小紅說道。
“不會,只是那小子太愛表現了……”陳格物想了想又說道“生活直接就在這里解決,看那神龍皇子的架勢,他應該是對周莊主有所求,所以我們千萬不能露出莊主不在的破綻,待在屋子里,我去叫吃的。”
“那朱十七不會也是為了……來的吧?”胡小紅疑惑地說道。
“難說……畢竟神龍帝國皇子不是輕易會出來的,浦南這么一個旮旯小國,有什么值得神龍帝國出手的,多半……”陳格物皺眉說道。
陳格物的分析推斷基本上正確,他的決定也是當前最正確的,畢竟他現在雖然蜷居在崇仁州,但是這么多年的江湖不是白跑的。
能夠憑著蛛絲馬跡從神龍帝國找到蒲甘國,又找到妻子曹諾,沒腦子是不可能的。
他現在顯得畏畏縮縮,不過是因為“江湖越老,膽子越小”罷了。
“打探一下?”
“打探一下!”
……
周一山從綺夢中醒來,只覺得神清氣爽。
三個神識都清醒了,主神識在前,兩個副神識在后,在識海里形成一個穩定的三角形。
他仿佛能夠感受到窗外草在拔節、花在綻放、種子在成熟……甚至感受到了一棵有蟲子的大樹正在哭泣。
周一山驚訝萬分,神識蔓延而出,那種對植物的感應更明晰,仿佛自身就是一株草,一棵樹,一朵花,一片葉……
好酒啊!
周一山感嘆!
他沉浸在自己的新發現當中,渾然不覺身上的大長腿的體重。
大長腿畢竟不是敖薇,她這一百斤左右的體重對周一山來說,真的可以說輕若無物。
因為周一山是睜著眼睛的,大長腿見他一副神游天外的樣子,不由得很是懊惱自己怎么就睡著了,昨晚上不是想好,就是一次,然后就將他扔出去的嗎?
可是我昨晚上為什么會產生那種想法?并且還付之行動了?
難道我骨子里一直在渴望?
我都獻出了幾十年努力保持的清白,你還能夠走神?真是個混蛋!
難道我不美不漂亮不迷人?
大長腿心里很是復雜不爽,她故意動了動,裝作要醒來的樣子。
這一動,果然驚動了周一山,他擱在大長腿身上的雙手揉了揉,滑膩異常。
小麥色的皮膚,大長腿,翹臀,細腰,短發,長睫毛,大嘴巴,豐潤的嘴唇……
我昨晚不是做夢?
居然真有個女人?
我昨晚不是喝了陳致知的一壇酒,就回到了大床上睡著了,還做了一晚上的美夢嗎?
這是什么情況?不會讓我負責吧?
果然喝酒誤事啊!
“啊……我還是處男!”周一山故意驚呼道。
真是一個令人惡心到要死的好看混蛋。
大長腿見周一山一副惡人先告狀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不都說處男是火灶點蠟燭,還沒有拿攏就流了嗎?
處男有你這樣一整晚都硬挺著的本事?
心里不忿的大長腿,猛然仰起了身子,說道“我還是處女,你陪我清白!”
這——血跡斑斑……
可是處女有這么瘋狂的嗎?
周一山倒吸一口涼氣,這和夢中完不一樣,本想先發制人,沒想到被人后發制人了……
“有你這樣技術嫻熟的處男……”大長腿氣喘吁吁地說道。
她心里有一種奇異到了極點的感覺……難道我骨子里里就是一個的女人,不然為什么會配合著胡來?
——也許這樣就是我最好的歸屬吧?
“有個詞叫無師自通啊!像我這樣聰明絕頂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