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從今衣手上滑落,眼看就要與地面來個(gè)親密接觸的時(shí)候,羸天一股魔氣飛過去,接住了瓶子。
見自己計(jì)劃沒有成功,今衣十分惱怒,看著來人大吼,“羸天!你是不是與我有仇!還是說你也心儀那個(gè)劍人!”
羸天拿好瓶子,走過去從今衣手中搶過瓶蓋好生蓋住,“噔”的一聲將瓶子放在桌子上面。
嘲諷的冷哼一聲,“今衣,你說你這是在做什么?難道你不知道住上為什么把瓶子交給你保管嗎?啊!”
“自然是主上心疼我!”
“心疼你?”羸天笑問,“心疼你會(huì)讓你去骨族送劍受苦嗎?心疼你會(huì)讓你去給千人枕萬人睡嗎?”
羸天的話語像是一把一把劃開表皮的刀刃,露出里面鮮血淋漓的真相。
今衣不是傻子,只是她不愿相信罷了。
“你給我閉嘴!”忍不住的今衣大吼,“就你聰明,就你什么都知道,那你這么厲害你脫離主上奪回魔界之主的位置,打敗諸劫啊!”
兩人相互插刀,就看誰的刀子更鋒利一點(diǎn)。
不管誰的刀子更加鋒利,肯定是羸天先行爆發(fā)。
今衣剛說完話,羸天就忍不住的掐住了今衣的脖子。
掐的今衣出不了氣!
雖然今衣此刻被羸天掐,但是她絲毫不再怕的,斷斷續(xù)續(xù)的話語從她的喉嚨之中傳了出來,“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羸天被今衣激的掐著她的脖子的手越發(fā)用力,最終羸天還是松開了。
得到新鮮空氣的今衣絲毫不在乎,依舊繼續(xù)刺激著羸天,“你這個(gè)孬種,連我都不敢殺!”
本來已經(jīng)不打算計(jì)較了的羸天,聽到今衣如此諷刺自己,雙眼血紅的看著她。
今衣被羸天看的心里“噔”的一聲,看著羸天一步一步靠近的步子,今衣嚇得一步一步的倒退,最終坐在了床上。
羸天直接欺身而上,將今衣禁錮在自己懷里,惡魔的低語在她的耳邊響起,“你說你都伺候了那么多男人了,要不也來伺候伺候我?”
言罷羸天就開始動(dòng)手。
今衣瘋狂的想要擺脫,但是她打不過羸天,羸天現(xiàn)在又在氣頭上根本聽不進(jìn)去話語。
撕下今衣遮臉的面紗,哪張算得上的漂亮的臉出現(xiàn)在了羸天面前。
羸天如同餓虎撲食一樣的撲了上去。
“你給我滾開!”今衣怒吼,一腳擊中羸天的小腹下面,羸天條件反射的蹲下了身。
此時(shí)雙方都冷靜了下來。
看著自己碎掉的衣服,今衣趕緊拿著被子裹住自己的身體,兩條玉臂裸露在外面,比剛才那副模樣更加誘人。
看著蹲在地上的羸天,今衣大吼,“你瘋了嗎?!”
此刻羸天也清醒了過來,雙眼變回了正常的顏色,捂著被今衣重?fù)舻牡胤剑@個(gè)女人實(shí)在是太惡毒了。
“我瘋了也是你逼的,你這個(gè)瘋女人!”羸天毫不示弱的還擊。
良久羸天才終于緩過勁來,將桌上的瓶子放入自己的懷里,“這個(gè)東西就暫時(shí)交給我保管吧。”
“放下!”今衣道。
“你還想怎么樣!”羸天怒吼,“你想清楚!若是你真的讓她的元靈消散了,到時(shí)候就算是主上會(huì)原諒你,鬼尊哪里你也過不了!”
“我知道!”今衣裹著被子站了起來,直接將手放到羸天懷里將瓷瓶摸了出來。
剛才她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才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現(xiàn)在理智回籠,自然知道若是自己真的那么做了那自己就必死無疑了。
這樣想來自己還真的應(yīng)該感謝羸天,但是剛才羸天所作所為讓她謝不起來。
見今衣真的不是想要摔碎瓷瓶,羸天也就不再阻止。
隨后就看到今衣打開瓶子,云桑的元靈再次顯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