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德又看了看梁世杰,突然笑著說道“姨夫,看你緊張的,不過是一點小事罷了。”
“小事?平陰侯麾下兵馬已經過了十萬了吧?如果沒有異心,養這么多兵做什么?”梁世杰哼道。
姜德眼珠轉了轉,神秘兮兮的說道“姨夫,你不知道吧?平陰侯準備裁軍了。”
“什么?”梁世杰愣著看向姜德。
姜德點頭道“是真的,平陰侯準備裁軍三萬,這也是為了安朝廷的心,要不了多久你就會聽到消息了。”
梁世杰立刻想到這里面有利益可得,他說道“此事當真?”
“當真!”
梁世杰笑著給姜德倒了一杯酒,說道“賢侄,聽說你和梁太監也關系匪淺?”
梁太監自然指的是梁師成,姜德在梁師成身份還低下的時候就有意結交,逢年過節問候不斷,梁師成也投桃報李,給了姜德不少方便。
“還算熟絡吧。”姜德眼珠一轉問道“姨夫可有所需?”
梁世杰說道“既然平陰候已經想裁軍以得君心,那么不需要一個由頭嗎?現在朝野內外對平陰候已有反對之聲,只是擔心再起兵戈,故而無人上奏。”
說著,梁世杰眼睛微瞇的說道“但如果有人上奏,平陰候又立馬上奏要求裁軍,再有梁太監從旁說話,豈不是大功一件?”
姜德明白了梁世杰的意思,便許諾道“姨夫放心,這件功勞必定是姨夫的,留守的位置,姨夫必然是穩如泰山。”
二人對視大笑一聲,仿佛毫無隔閡一般。
——
走出留守府,姜德只覺得自己的后背一陣發涼,李忠迎上來問道“小郎君怎么臉色不對?”
姜德揮手道“別問了,走,先回去。”
回到瓊樓,王明正好趕了過來,看到姜德笑道“侯爺回來了?”
姜德看到王明,走上前拜道“見過王員外。”
王明連忙閃過一邊道“使不得,使不得,你現在可是侯爺了。”
姜德笑道“什么侯爺,要不是昔日王員外你們把我撿回去,我恐怕早已沒入狼腹了。”
二人說了一陣舊事,坐下后姜德問道“近日我們的生意是否有些困難了?”
王明嘆了口氣,點頭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一兩個月,我們的生意碰壁不少,不過好在我們的貨好,倒損失不大。”
姜德的瓊樓等生意真正的操作人就是王明這幾個老員外,因此姜德對王明的話很重視。
“我們的壓力來自哪里?是民間?還是官府?”
王明想了想說道“其實我們大宋的商場和官場是不分家的,例如江南最大的商號就是朱家的,因此雖然表面上壓力來自民間,但實際上我覺得還是來自官場。”
姜德點了點頭,天下人都知道他是蔡京一黨的,現在蔡京倒了,自然有人想搶他手里的肉。
這生意看來得換一種做法了。
“我們現在生意最賺錢的是哪些?”姜德問道。
王明盤算了一下說道“我們的生意主要分為幾塊,一個是以瓊樓為核心的酒樓業,還有附屬于瓊樓的油、糧、酒和百戲,我們瓊樓依靠百戲、瓊酒、炒菜是開遍了所有的州府,這一塊我們每年可以盈利七百萬貫,是我們最賺錢的生意。
其次就是海商了,我們的船隊已經到了三佛齊等地,從高麗、倭國和宋國的貨物運到三佛齊等地,換回來香料、珠寶,每年可以盈利三四百萬貫。”
說著,王明笑了一下道“說起來,這海商原來還賺的多一些,但自從高麗、倭國二地都被侯爺你招撫后,我們也不好賺的太狠了,否則高麗、倭國兩地的自建工作都做不好。”
姜德解釋說道“這兩地以后就是我們自己的地方,以后都會是我們的財源,不能枯澤而魚嘛。”
王明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