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略有些急迫的敘述,長眉輕輕地蹙在了一起。
“娘娘,當年真相,到底如何?”元華神君性情溫和平靜,極少有耐不住性子的時候,此時殿中安神寧息香飄渺,他的心卻浮躁了起來。
天后略顯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元華神君何出此言?”
“玉潤她……”元華神君脫口而出,迎著天后有些復雜的神情,面上浮出一絲狼狽。他攥了攥手指,勉力使自己平靜下來,“這些日子,因為小白,同玉潤戰神有所相交,只覺得玉潤戰神并非傳言中所說的那樣。”
“傳言……”天后似是陷入了沉思,半晌,才在元華神君略顯焦躁的目光下回過神兒來。但也只是輕輕一笑,嘆道,“傳言,未必可信,也未必不能信。”
“……”元華神君心想,這不是廢話么?
“臣有些不明,”元華神君心念一動,脫口而出,“真相本不是傳言中的那樣,不是嗎?陛下和娘娘為何聽之任之,從未出言解釋?”
天后意味深長地看了元華神君一眼,短促一笑:“神君向來看得透徹,如今是被什么遮住了眼?”
元華神君張了張嘴,竟是無言以對。
他今日行事,確實沖動。除卻這些日子的相處,前些日子輕羽公主在天界引了一波事端后,天后曾召他密談,請他若有閑余,略分神看顧玉潤一番。
若是玉潤果然如傳言中那般不堪,又怎么會有這般待遇?
元華神君有些不懂。
但天后這般一笑,他在電光石火之間,突然懂了。
認真論起來,這些有關玉潤的傳言,已不僅僅是有辱她自己的聲名,也為天界蒙羞。但天君和天后一直未曾為之辟謠,也未曾依著眾神之意將玉潤重懲,那其實只會有一種可能——玉潤和天君天后早就達成了什么。
“跟魔界有關?”元華神君突然覺得身子有些發冷。
天后看了他一會兒,沒有說是,也沒說不是,只是嘆道:“元華神君,有些事,是不必追究真相的。”
“娘娘,忘憂渚的戰況,到底有什么變化?”元華神君心中的不安越來越盛。
天后的神色終于有了一絲肅穆,她望著元華神君,聲音微冷:“玉潤呢?”
“回戰神府了。”元華神君道。
天后扶了扶額,道:“什么時候的事?”
“傳令仙倌到臣府上之后。”元華神君急促道。
天后神色有些許變動,她略有些疲憊和無奈:“居然還是驚動了她……”
元華神君:“……”
想要不驚動,倒是別讓傳令仙倌找上門兒啊?
第一女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