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
房門被緩緩打開,鄭元一臉平靜的模樣,從屋內走了出來。
寧初夏見鄭元從屋內走出來,爺爺寧缺卻沒有跟隨出來。
她心中緊張,唯恐最疼愛自己的爺爺出了意外,大步跑進屋內。
安明化看著鄭元,心中緊張不已,小聲問道“小先生,老爺病情如何?”
鄭元神色平淡道“好了。”
“好了?”張三晨冷哼道“寧老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十條命都不夠死。”
就在這個時候,屋內傳來寧初夏歡笑的聲音,“爺爺,您真的沒事了?”
寧缺爽朗的笑道“小先生已經把我病情徹底治好了。”
說話間,寧缺、寧初夏二人,一起從屋內走了出來。
安明化見寧缺面色紅潤的從屋內走出來,神色激動道“太好了,困擾老爺多年的舊疾,終于好了。”
張三晨見到眼前這一幕,心中依然不相信。
他喃喃自語道“這不可能!”
張三晨不相信,鄭元這么年輕能夠把寧缺的舊疾治好。
要知道寧缺身上的舊疾,是一位武道宗師打下的內傷,以他的醫術水平,都沒辦法治好,只能延緩寧缺的痛楚。
寧缺面色紅潤,看著一臉震撼的張三晨,笑道“張老,小先生的醫術確實了得,你直到現在還不信么?”
張三晨看著面色紅潤,精神飽滿的寧缺,說道“把手伸出來。”
他要給寧缺把脈,看一下寧缺是回光返照,還是真的治療好。
寧缺笑著伸出右手,讓張三晨把脈。
張三晨臉色嚴肅,按住寧缺的右手,開始把脈。
以他的醫術手段,把脈片刻,便已經知道寧缺身上的舊疾,確實被治好。
不僅如此,寧缺身上的氣息,比起以前還要強盛不少。
張三晨看著一旁臉色冷漠的鄭元,尷尬的笑道“剛剛不知道有神醫在此,話語有沖突,還請神醫莫要見怪。”
他說完這話頓了頓道“不知道神醫是用什么手段治療的好的?”
張三晨身為一位名醫,對于鄭元如何治好寧缺舊疾的手段,感覺到好奇。
鄭元淡淡道“銀針。”
張三晨見鄭元不想多說,也沒好意思繼續問。
寧缺笑著看向安明化,問道“東南那邊的地買了沒?”
安明化立即從懷里掏出十幾張江市東南方向的地契,笑道“小的已經把能買下來的地皮盡數買下了。”
“還不給小先生。”寧缺看著安明化磨磨唧唧的,笑道。
安明化立即把手里十幾張地契,雙手奉上,送到鄭元身前。
鄭元接過這些地契,說道“這段時日盡量不要練功,好好休息。”
他說完這話,便要離開。
寧缺開口道“小先生,不如留下來吃頓便飯?”
“不必了。”鄭元淡淡說完這句話,離開寧家別墅。
待鄭元離開以后。
張三晨看著寧缺,一臉好奇的模樣,問道“寧老,這位神醫,你是從哪里找來的?”
要知道像鄭元這種醫術高超,又如此年輕的男子,十有背景深厚。
寧缺笑著將遇到鄭元的經過講訴了一遍。
張三晨聽著寧缺講述,笑道“寧老福氣不淺呀。”
寧初夏聽著張三晨、寧缺的對話,心中慶幸道“還好先前我肯磕頭,不然爺爺這條命,恐怕真的要完了。”
鄭元離開寧家別墅以后,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左右。
他拿著安明化給他的地契,來到江市東南區域。
這里除了幾棟沒人居住的破舊小樓房外,便剩下一大片雜草橫生的區域。
鄭元仔細感受著這片地勢,開口道“如此風水寶地,江市竟然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