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元看著木陽云惶恐不安的表情,聲音冷漠道“今日敢欺凌林雅,誰都救不了你!”
他說話間,已經來到木陽云面前,伸手抓住木陽云的脖子,將他舉到半空中。
木陽云脖子被鄭元掐住,舉在半空中,臉上沒有一點血色,身體瘋狂掙扎著,聲音沙啞道“放……放了我。”
他感覺自己在這樣下去,要窒息而死。
鄭元聽著木陽云的話語,冷笑一聲,右手一甩,將木陽云的身體狠狠摔向地面,將他身上的骨骼,都摔碎,身上衣衫沾染了鮮血。
鉆心刺骨的疼痛,讓木陽云整個人都處在痛苦之中,喉嚨都啞了,慘叫聲都發不出來,只能嗚嗚嗚的叫。
鄭元居高臨下看著渾身鮮血淋漓,面色因痛苦而猙獰的木陽云,抬起腳,準備將其踩死。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一聲怒吼聲,“腳下留情,不要傷害我兒子!”
鄭元順著聲音順來的方向看去,赫然看見一位年紀在四十歲上下,身上穿著昂貴休閑裝的中年男子。
在中年男子身后,站著十來位穿著黑襯衫,戴著黑色墨鏡,面相兇悍的中年男子。
木陽云聽著中年男子的聲音,神情激動,很想開口大喊,可喉嚨出了問題,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木鼎天看著寶貝兒子木陽云全身鮮血淋漓,連喉嚨都被鄭元打得不能說話。
他心中氣惱,卻強忍住怒火,否則對方一腳踩踏下去,木陽云這條命就沒了。
“這位小兄弟,有話好好說,千萬別殺他,你想要什么,盡管開口,能滿足的我盡量滿足。”木鼎天只有這么一個兒子,這個兒子要是沒了,木家可就絕后了。
鄭元聽著木鼎天的話語,冷笑道“我說過,今天誰來都救不了他!”
他說話間,一腳重重踩向木陽云的胸膛上,將他胸膛踩的塌陷下去,嘴角鮮血混合著內臟碎片流出,死!
“啊!”木鼎天看著唯一兒子,被對方當著自己面前殺死,心中怒火如火山般爆發出來。
他面色漲紅一片,整個人如失去理智的野獸一般,“小子,我要你身不如死啊!!!”
就在木鼎天準備揮手,示意手下將鄭元殺死的時候。
一道男子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木家家主,今日怎么會來馬場游玩。”
木鼎天順著這道聲音望去,看見一位年約四十多,穿著一身白色襯衫的中年男子,雙手插在褲袋上,身后帶著十來位暗勁武者,朝著這邊緩緩走來。
木鼎天看著這位中年男子,眉頭緊皺道“藍武憲,你來著正好,這小子殺了我兒子,你準備如何處理?”
木家和籃家雖然決裂,可籃家一些高層,和木家那邊依舊有來有往。
畢竟木家那幫人,給了籃家高層不少好處。
有好處拿,籃家高層自然樂得去拿。
藍武憲聽著木鼎天的話語,眉頭微皺道“哪個混小子,敢來籃家馬場殺人。”
他說話間,已經來到木鼎天身邊,看著被一腳踩死的木向陽,和慘死的馮尚生。
藍武憲看著一臉冷漠的鄭元,聲音冰冷道“小子,來籃家馬場殺人,知道會有什么后果嗎?”
“有什么后果?”鄭元聽著藍武憲的話語,呵呵笑道。
他壓根沒把藍武憲、木鼎天等人放在眼里。
在鄭元眼里,這些人和螻蟻沒什么區別。
“后果就是死!”藍武憲說完這話,目光看向木鼎天,“這小子把馮尚生殺了,我帶來的人手,與你帶來的人手,齊齊聯手才能盡快殺了他。”
他說完這話頓了頓道“若是等今日少主來視察的話,發現我們和木家的人走著太近,對你我都沒有好處。”
藍武憲等人雖然和木家的人走著近,可這些都是暗地里搞得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