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元面色冷漠,來到劇烈掙扎的聞人山河身前,言語冷淡道“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把陰鬼宗的老窩說出來,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他的聲音很冰冷,落在陳縱橫、陳平安二人耳里,都讓他們感到手腳冰涼,涼意席卷全身。
聞人山河身體一顫,心底涌現(xiàn)懼意,很快就消失不見。
他四肢不再掙扎,眼神跟看白癡一樣看著鄭元,說道“反正都是一死,為何要與你說?當我傻么?還是你是個傻子?”
他感覺鄭元真的愚蠢得可怕,正常人怎么會問出這么愚蠢的問題。
鄭元面色冷漠,不準備繼續(xù)廢話,伸出右手,掐住聞人山河的脖子,將他拎在半空中,一股又一股散發(fā)著微弱光芒的靈力,自脖子流向聞人山河全身。
在這股微弱靈力涌向聞人山河全身的時候,聞人山河只感覺全身好像觸電了一樣,緊接著四肢百骸的骨骼,在不斷碎裂,化成齏粉。
身體各處筋脈也在一寸一寸的炸裂開來。
撕心裂肺的疼痛,令聞人山河臉色煞白,沒有半點血色,嘴里發(fā)出一聲又一聲,凄厲至極的哀嚎。
整個人仿佛死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比前一次要痛苦百倍不止。
鄭元右手一甩,把聞人山河當成死狗一樣,扔到地上,看都懶得看一眼。
“我……我說,給……給個痛快。”聞人山河現(xiàn)在徹底明白過來,鄭元為何要說給個痛快的死法。
現(xiàn)在這種疼痛,太難熬了,度秒如年啊。
每一秒都那么難煎熬,精神處于崩潰的邊緣。
鄭元面色冷漠,沒去理睬聞人山河。
他先前已經(jīng)給對方機會了,既然對方不珍惜,那么就去死。
至于陰鬼宗的老窩,還有一位要來,就讓那位來說。
陳縱橫、陳平安二人,看著鄭元施展出來的手段,令聞人山河痛苦不堪。
他們感覺頭皮發(fā)麻,仿佛聞人山河所遭遇到的折磨,落在他們身上一樣。
陳縱橫、陳平安二人暗暗發(fā)誓,絕對不能與這樣的人為敵。
若是與這種人為敵,最好的選擇便是失敗之前自殺,免得痛不欲生。
王翠花這幫村民們,看著高高在上,威力不俗的圣教使者,在鄭元手里變成這副德行。
他們面色蒼白,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都處在恐懼之中。
內(nèi)心有些沒法接受,一向高高在上的圣教使者,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鄭元沒去理會這幫村民的想法,繼續(xù)在坑洞周圍等待著,那位陰鬼宗未到之人。
陳縱橫、陳平安二人自恐懼中回過神來以后,也站在鄭元兩側(cè),靜靜等待陰鬼宗來人。
等到傍晚時分,太陽快要落下的時候。
一位身穿黑袍的年輕人,自村落外緩緩走了進來。
他在走進村落的時候,眉頭微皺,感覺村落里的氛圍,似乎不太對勁,至于哪里不對勁,又一時說不上來。
黑衣年輕男子面露警惕之色,朝著村落中心地帶大步而去,想看看發(fā)生什么事情。
待他距離村落位置越來越近的時候,聽見一聲又一聲凄厲的哀嚎響起。
“聞人山河這個白癡,在鬼哭狼嚎什么。”黑衣年輕人說話間,加快速度,朝著村落中心快步而去。
待他來到村落中心地帶后,便看見這片地帶,村民早已沒了蹤影。
只有鄭元、陳縱橫、陳平安三人在等著他。
至于地面上的聞人山河,已經(jīng)被折磨得不成人樣,身上肌膚已經(jīng)潰爛,只有氣出沒有氣進,嘴里哀嚎的聲音越來越小聲。
“你們是誰?敢來陰鬼宗的地盤鬧事。”黑衣年輕男子王洛川眉頭緊皺,身上陰煞之氣翻滾,并不準備與鄭元他們血戰(zhàn)。
畢竟聞人山河都被對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