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元不斷揮起巴掌打在鄭周康的臉上,連續(xù)打了數(shù)下。
已經(jīng)把鄭周康的臉,都要打爛掉,甚至可以看見森白的顴骨裸露出來。
鄭周康一臉惶恐的模樣,大喊大叫著,想要引來鄭家武者。
要是在被鄭元這樣打下去,他估計自己這條命就沒了。
鄭元對于鄭州康的大喊大叫,壓根不在意。
管他能夠叫來多少人,在其眼里都是螻蟻。
鄭元后來干脆右手握拳,開始打鄭周康的身體各處。
打了足足有五分鐘左右。
鄭周康渾身上下,盡數(shù)血肉模糊,骨骼也被打斷數(shù)根。
他整個人如一灘爛泥般倒在地上,知道自己承認與否,鄭元都不會放過自己。
感受到鄭元身上的殺意,知道自己否認也無用,不如承認自己做過,興許鄭元會下手輕點。
“我說……我說,當年的事情確實是我做的。”鄭周康承認事情后,聲音沙啞道“你現(xiàn)在不是沒死嗎?還活著好好的,饒我一次吧,我可是你親哥哥啊,你難道要把你親哥哥打死?”
鄭元聽著鄭周康的話語,只感覺好笑,難道因為你是親哥哥的緣故,沒殺死自己,自己就得原諒你?
這簡直是太可笑了,可笑至極。
鄭元呵呵冷笑著,抬起一腳,狠狠踩在鄭周康的身上,“意思是我命大沒死,就可以讓你差點殺死我的事情給否決掉?”
“因為你是我親哥哥,就可以謀殺弟弟,所以沒事?”
鄭周康已經(jīng)被打得幾乎沒有多少氣力,如爛泥般癱軟在地。
他在聽完鄭元這話,用盡全部氣力,聲音還是很小聲,“我……我的錯,你想要什么補償,我……我都可以給你,還希望你能夠原諒我年少無知。”
鄭周康現(xiàn)在內(nèi)心是真的很懊悔,懊悔當年為什么沒把鄭元殺死了,而是讓他這條賤命活著。
害著自己現(xiàn)在還要被其暴打,卻沒有任何還手的手段。
鄭元聲音冷冰冰,充滿了殺意,“真的什么都可以?”
“除了鄭家繼承人的位置外,什么都可以給你。”鄭周康直到現(xiàn)在,都舍不得放棄鄭家繼承人之位。
“我不要鄭家繼承人的位置。”鄭元冷冷的說道。
“那你想要什么?”鄭周康見鄭元與自己討價還價,心中大喜,自己這條命算是保下來了。
“我要你這條賤命!”鄭元冷冰冰開口道。
他可不管對方是誰,接二連三想要殺自己,就該做好死的準備。
哪怕對方是自己親哥,想殺自己,鄭元也不會手下留情。
“不……不要殺我。”鄭周康聲音哀嚎,只想著讓鄭元能夠繞過自己一命,“我可是你親哥啊,你真的希望兄弟之間血肉相殘嗎?你這樣與禽獸又有什么區(qū)別?”
鄭周康盡可能的勸說鄭元,讓他饒自己一條命。
他真的不想死在這里,未來的藍圖,才剛剛起航。
鄭元懶得搭理鄭周康的言語,抬起一腳,向著鄭周康的臉上踩踏而下。
鄭周康看著距離自己視線越來越近的巨大鞋印,整個人都忘記呼吸,陷入了深深的恐懼中,認為自己死定了。
鄭家下人,鄭家武者們、在聽完鄭元和鄭周康之間的對話后,大腦一片空白。
他本來以為,鄭元不過是一個長相與鄭周康有幾分神似的家伙罷了。
萬萬沒有想到,鄭元竟然是鄭周康的親弟弟,如今來這里,是為了尋仇。
鄭家下人神情惶恐不安,眼看著鄭周康快要被鄭元所殺。
一旦鄭周康死,鄭家下人想都沒想,自己這條命也會死。
就在鄭家下人、鄭家武者們,神經(jīng)緊繃到極致的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憤怒無比的響起,“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