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yī)院回來之后,連著三天,和葉都沒有再碰見周兗風(fēng)。
周兗風(fēng)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停車位上沒了他的車,隔壁的門仿佛也沒有打開過。
和葉默默地感受著周兗風(fēng)的消失,卻難以適應(yīng),這種感覺,像極了那段她拼了命的逃離,卻怎么也沒法忘記他的日子。
和葉想,就這樣吧。
她其實想不明白,想不明白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在按照她期望的進行她卻還不滿足。
也許內(nèi)心深處,她是覺得自己曾經(jīng)付出太多,不應(yīng)該周兗風(fēng)伸伸手指頭就可以把她勾過去,或許內(nèi)心也在期盼,期盼著周兗風(fēng)像她當(dāng)年一樣,讓她也體驗一把被人死纏爛打的感覺。
和葉翻了個身,她可真矯情啊。
摒棄雜念,和葉決定不再想周兗風(fēng)。
無聊地揪著玩偶二哈的耳朵,她突然覺得很想念銅錢,銅錢雖然二了點,但是是個難得不拆家的二哈。
想了想從林女士手里搶狗的后果,和葉搖了搖頭,覺得還是保住自己的狗命重要。
正想著,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和葉有些詫異,不知道誰會在晚上十點多還敲她家的門。
獨自生活了很久的和葉是有一些習(xí)慣性的警惕的,于是從旁邊撈起一個抱枕,抱在胸前往門口挪。
門外的人見和葉這么長時間也不來開門,不禁有些急躁,敲門的聲音也逐漸加快。
聽著逐漸喪心病狂的敲門聲,和葉放心地把抱枕扔了回去,大晚上還這么躁的人,她正好認(rèn)識一個。
和葉把門一打開,門外的人就直接撲了過來。
被撲倒在地的和葉想,感謝她爹,感謝她媽,花了大價錢給她買了地毯。
和葉嫌棄地把趴在她胸口的秦颯推到了一邊,然后認(rèn)命的把門口的行李箱拉了進來。
“啊啊啊啊啊啊!你見到我就是這么冷淡的反應(yīng)嗎!你個負(fù)心漢,你太讓我傷心了!”秦颯炸毛。
和葉面無表情的從秦颯面前繞過去,推開了客房的門。
秦颯看著和葉沖著客房走,一瞬間更加不滿意,跑過去拉著自己的箱子就不松手。
“你這個狠心的女人吶,竟然想讓我住那么小的房間!”
“難不成你還想睡我的房間?”和葉抬手捏了捏秦颯的下巴,學(xué)了十成十的霸道總裁樣,“女人,你想太多了。”
秦颯佯裝嬌羞,欲說還拒“和總,只要你想要,人家都是你的。”
“嘖嘖嘖,姿色太差了。”
秦颯一瞬間切換了角色“哼!今天的我你愛搭不理,明天的我你高攀不起!”
秦斂這一頓折騰,臉頰微微泛紅,明艷的一張小臉對著和葉,和葉想,姿色太差,她的確是昧著良心說的。
秦斂不同于和葉,和葉雖然是北方人,但是卻帶著南方人的恬靜,有一番江南美人的婉約感,但是秦斂不是,秦斂是很霸道的美。
之所以說霸道,是因為她的漂亮在人群里面絕對是別人看到的第一眼。
如她的性格,張揚而又明亮。
“我要跟你睡!我才不住那個客房,明明你房間超大!”
“……行行行服了你,就今天一天啊,明天就給我滾樓去!”
和葉的家是重新規(guī)劃過的,面積本身就不小,和葉考慮自己是一個人住,就干脆把主臥和次臥打通了,兩個房間并成一個,住起來確實很爽。
秦颯毫不客氣的搬著自己的箱子進了和葉的房間。
“艽,給我找點吃的吧,我餓死了!”
“家里沒吃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做飯。”
“啊啊啊!零食總有吧!”
和葉有些尷尬,最后一包餅干她剛吃完。
“沒有了,我本打算明天去買呢。”
秦颯琢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