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唐寧睡的正香,忽然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大人、不好了、大人,有人被殺死了!”
聽到是兇殺案,唐寧連忙披衣走了出去,只見縣佐楊重正滿頭大汗的站在院中,而竇天章與張云也都聞聲趕了出來,竇天章沉聲問道“楊縣佐,到底是何人被殺?”
“是、是縣里的劊子手樊二!”楊重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答道。
“哦?他死在何處?因何而死?可曾抓到兇手?”竇天章追問道。
“他死在自己家中,是被人砍下了腦袋,至于兇手是誰,暫時還不得而知!”楊重一一答道。
竇天章略一思索,然后說道“那這樣,你帶我去看看現場和尸體,尋找一下線索。”然后對張云和唐寧吩咐道“張云你跟我一起去,唐師爺,你負責在縣衙看家。”
對于這件事,唐寧直覺的認為應該與主線任務有關,于是連忙主動請纓道“大人,讓在下也跟您一起去吧,多個人也能多份主意。”
“咦?唐師爺你原本不是最怕見到尸體的么?今天這是怎么了?”張云在一邊詫異的問道。
“前一陣子我求了道符,所以現在已經不太怕尸體了。而且這是我們到山陽之后遇到的第一個案子,必須得盡快處理好,否則會影響到老爺的聲威。”唐寧隨口找了兩個理由辯解道。
見到唐寧這么堅持,竇天章便點頭答應道“既然唐師爺想來那也好。”
于是幾人便一起來到了案發現場也就是樊二的家中,此時正有幾個衙役和仵作在現場忙碌著,楊重對一個老仵作吩咐道“老徐,這是新來的縣令老爺竇大人,你這里有什么發現,都仔細的跟老爺說一下吧。”
老仵作先是給竇天章施了一禮,然后一邊指著尸首一邊慢吞吞的說道“啟稟老爺,這死者是衙內的劊子手樊二,被殺現場就在這屋內,死因是被人斬首而亡。”
見老仵作這慢吞吞的樣子,張云不耐煩的問道“這樊二看起來身體很是粗壯,怎么會被人這么容易的就斬首了呢?”
老仵作拿眼皮吧嗒他一下,然后解釋道“因為他死前喝了很多的酒,我們剛進來的時候這屋內除了血腥氣之外還有一股濃重的酒氣,現在因為開窗開門所以已經散發的差不多了。”
聽了老仵作的解釋,竇天章點點頭認可道“恩,這就說得通了。但從殺人方法來看,兇手與死者應該是有著深仇大恨的,不知這縣內誰與樊二有仇啊?”
楊重在一邊搖搖頭答道“沒聽說樊二與誰結仇,而且他一個劊子手,渾身殺氣沖天的,也沒人敢隨便得罪他啊。”
這個時候唐寧在一邊插嘴道“我覺得兇手即便是跟樊二有仇,但也不會是公開的,否則兩人不可能一起喝酒,而不把樊二灌醉兇手就沒有砍下他腦袋的機會,所以我認為應該從他的熟人開始查起。”
沒想到老仵作卻搖搖頭說道“這位大人雖然說的有些道理,但屬下認為還是應該先從此人查起!”說著,遞過來一塊布條,只見上面用鮮血寫著兩個大字“蔡婆”。
看到這個名字,唐寧的心里一驚,暗嘆自己的直覺果然沒錯,這件事果然與竇娥有關。而身邊的竇天章則皺眉問道“這蔡婆是誰?”
“哦,是前幾年搬到本縣的一個孤老婆子。可是沒聽說她與樊二有仇啊?而且她一個老婆子,就算是樊二喝醉了,她也應該沒有力氣能將樊二的腦袋砍下來啊。”楊重解釋道。
“不管怎樣,既然兇手在現場留下了她的名字,那這件事就應該與她多少有些關系,楊縣佐,你現在就帶人去將蔡婆帶回衙門,本縣要親自審問于她。”竇天章吩咐道。
可是沒過多久,楊重就一臉苦澀的回來匯報道“大人,這、這蔡婆您好像審不了了!”
“為何這么說啊?”竇天章不解的問道。
“因為、因為這蔡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