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童沁憶一時語塞,她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幫,突地她想到了什么,連忙開口,“去通知羽邦的人來救你怎么樣?”
蕭滒騏笑著搖搖頭,眼神很冷。
童沁憶態度無比真誠:“你相信我,我和他們不是一伙的。你是不是擔心把羽邦的行蹤告訴我,我會和他們聯合,會對羽邦不利?”
蕭滒騏輕挑眉毛,說道:“之前他們不是沒有耍過這樣的花招。”
“啊?什么意思?”童沁憶疑惑不解。
“你應該連羽邦是什么都不知道吧,更不知道他們為什么要把我關起來。”蕭滒騏沒回答她的問題,冷冷的面色有所緩和,語氣輕松地說。
童沁憶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那些人關著他的目的是什么,但她就是莫名相信他一定是好人,她要幫他。這奇怪的信心她也不知從何而來,大概就是女人的直覺吧。
“是。”童沁憶有些尷尬地回答,她真的現在連風向都沒搞清楚,就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著實好笑。
見蕭滒騏未說話,童沁憶又開口:“你是不是還不相信我,覺得我是他們派來套秘密的?”
沒想到蕭滒騏倏地笑了:“你覺得你像是能做臥底的人嗎?”
童沁憶小臉一紅,卻并不在意他的譏笑,誠懇地說:“你相信我就好,那為什么不讓我通知呢?”
“不是不讓你通知,而是不要通知他們來救我。羽邦的人如果群體出動一定會引起他們的注意,到時候估計人沒救到還會損兵折將。況且,他們會輕信于你嗎?”
“那……怎么辦?”童沁憶膽怯地問他,她害怕極了,怕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最后只能知難而退。
蕭滒騏抬了抬眼,目光凝聚,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過了半個小時,蕭滒騏小聲地將自己的想法細細告知與她。
“懂了嗎?”
童沁憶回應道:“懂了。”
“記住,最安全的行動時刻還是在夜晚,即使這里白天和黑夜沒有區別。”蕭滒騏很嚴肅地對她說。
“知道。”童沁憶笑著說,即使他看不到她的笑容,她還是想傳遞溫暖給他。
“別逗留太久,快走。”蕭滒騏催促她趕緊走。
“好。”童沁憶拉上方形塊,離開了地牢。
她心潮澎湃,準備大干一場的模樣。
羽邦的人雖然不能短時間大幫人馬出動,但還是可以去通知他們的。
趁著還沒被地牢的人察覺童沁憶的存在,她趁著周六周日休息連夜趕去了蕭滒騏所說的“羽和餐廳”。
蕭滒騏說,如果是白天就去羽和餐廳,晚上則去羽和酒吧。
童沁憶毫不猶豫選擇了白天,紐約的羽和餐廳有好幾家,接受情報的人每一家都有。
她找了一個最顯眼的位置坐下,服務員上前來招呼。
童沁憶點了按照蕭滒騏告訴她的幾種菜和飲料,她觀察到服務員的臉上驚異一閃而過。
這只是第一步,后續還要在這周末的時間里按照這個菜單點兩次。
這是羽邦內部消息傳遞的暗號。
到了周末下午,童沁憶點完三次一模一樣特定的單后,大堂經理微笑著朝她走了過來。
“這位小姐,我們店里還有很多特色菜,您下一次可以嘗試新的菜品哦。”經理彬彬有禮地說。
又是暗號!童沁憶清了清嗓子,按照蕭滒騏教她的話說:“認準,不變!”
經理的笑容加深了幾分,半鞠著躬說:“那需不需要我給您再打包一份?”
“好!”童沁憶笑著回應,并伸出左手撩了撩頭發,露出她今早化的黑藍羽毛圖案,蕭滒騏說這是他在羽邦的專屬標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