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器、聯絡機、竊聽器和一把……槍。”童沁憶唯獨沒說安在她戴著的手環上的爆破器。
“會用槍嗎?”
童沁憶咧咧嘴:“不會。”
“學。如果有危險就直接開槍逃走,逃得越遠越好,最好直接回國。”
“可是……”童沁憶欲言又止,她要是逃了,手腕上的爆破器不得把她的手炸得稀巴爛?
“可是他們不止給了你這些東西吧?”蕭滒騏眸光一閃,看穿她的心思。
童沁憶愣了一下,沒想到他已經猜到,如實說:“他們給我拷了一個手環,手環上除了定位的設備外,還有爆破設備。”
“果然符合義父的作風,沒猜錯的話這個手環你是摘不掉的,如果沒能把我救出去,你就只有死路一條了。后悔嗎?”蕭滒騏定定地說。
童沁憶心里有些發毛,停頓了兩秒,斬釘截鐵地說:“不后悔!”
“后悔也晚了。”蕭滒騏似乎看出墻后那女人心底的不安。
“那……接下來該怎么做?”
“你只需要將竊聽器安置到他們主房的孔口上,了解到他們下一步打算把我轉移到什么地方。”
“他們要轉移了嗎?”
“目前還沒有,但我會用我的方式讓他們轉移。至于轉移的地點就要靠你了。得知地點后,該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明白!”
“得到了消息后就不要再來了。”蕭滒騏突地說出這么一句話。
“為什么?”童沁憶有些心急。
“沒有意義,來的次數越多被發現的幾率越大。”
這道理她不是不懂,可她就是想來看他,看到他沒事,她的心里才踏實。
“那……我先回去了。”童沁憶說完將方形塊拉了回去。
她之前已經查探過了,除了蕭滒騏的這間房,還有三個房間的墻上也有類似的孔口,她手里拿著三個竊聽器,將每一個都安置在孔口。
童沁憶自己都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會安裝竊聽器。
處理完這些事情后,童沁憶不敢過多停留,趕緊出了洞口。
連續好多天,童沁憶都直直地聽著竊聽器傳來的消息,不敢遺漏半分,要不是她現在的工作非常輕松,她真怕自己過度勞累。
“咚咚咚。”辦公室的門響了起來。
童沁憶被這突然的敲門聲嚇了一跳,連忙把戴在耳朵上的設備摘下來,放進抽屜里,說:“請進。”
推門而入的是身穿昂貴名牌的田麗,她一臉慈祥地沖著童沁憶笑。
看到來人,童沁憶微微一怔,隨即不解地看著她:“請問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嗎?”田麗臉上的溫柔絲毫未減。
她臉上的笑容在童沁憶眼里完全看不到一絲親近,總覺得她離自己很遠很遠。
童沁憶譏笑,說道:“您要是不怕別人知道我和你的關系,那我自然也無所謂。”
田麗沒搭腔,換了一個話題:“憶憶,下了班,和媽媽一起去吃個飯吧。”
“不去!”童沁憶不假思索地回答,她還要花精力竊聽消息呢,哪有空約飯啊!
田麗的面容露出稍稍委屈的神色,童沁憶意識到自己剛剛說的話略有些不禮貌,連忙糾正:“戴維夫人,不好意思,我下班后只想回去躺著,哪也不想去。”
田麗沒出聲,就這么站著看著童沁憶,執著地等著她同意。
“這旁邊有座。不過您要是不嫌累的話,那就這么站著吧!”童沁憶瞥開視線,埋頭看著桌上的文件,沒再搭理她。
“憶憶。”田麗沉不住氣了,她靠近童沁憶。
忽地,童沁憶的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