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威逼
出來接待梅效白的正是肖持,“大人正在忙,無暇接待先生,請問有什么事?”他拿著名貼,“梅效白,這名字這么熟!”
梅效白只是笑笑,上次他來見玉帶春,門房是通傳了一聲,他就被帶了進去,這一次玉帶春顯然知道他來的目的,這是拒絕的意思?!
梅效白抬起頭,白樓在秋日的陽光下綻放著耀眼的光芒,二樓右手第二間的窗簾撩起了一塊,一個女人的步搖一閃,恰好映照出一張較好的面容。
這應該就是梅虎嘴里的付夫人。
萬氏醫館大火后,根據蘭清若對那個女人的描述,她長相嬌媚頗具世家女子神韻,且穿著正式,很像去參加酒席;他曾私下查訪過,將軍府當日恰好辦了肖榮強的三十九歲寒生,據說來客有一百多人,梅傳音常存理也到場賀壽;賀傳音說有很多外地,包括京城來的客人,薛老太太給她們介紹了一部分,有公候家夫人有富商家的太太,另有些她也說不上話,穿著講究姿態儀容不凡的女人可不只一個。
那個女人難道還敢滯留在慶豐不走?!
梅效白被帶進北門側面的待客廳,這時進出的都是身著軍裝的人。
“我想起來,梅效白,你不就是蘭姑娘、、、、、梅兄呀,你的蘭姑娘真是不簡單吶!”肖侍面帶奚落。
“哪有什么不簡單,”梅效白淡淡地撩袍坐下,“只是很傻而已,她不該那樣冒險。”
肖持略有些尷尬,尋死膩活的女人大多很傻。
“一個姑娘家被不知姓名的男子堵在屋里不讓出門,還被刀子割傷,這任誰都會覺得是奇恥大辱,如果再早上個百十來年,女子只能求死才能證其清白?!泵沸О自秸f越快,外面已經有人在傳蘭清若被玉帶春看中要納為姨娘,“如果沒有昨晚她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行為,今天,她的名聲就徹底完了,所以,她雖然傻卻傻得讓人心疼,大人說呢?!?
肖持不語。
“昨天得知此事,我真是心痛不已,若不是將軍府出了大事,我必會聯合蘭梅兩家找肖榮強要個說法。”梅效白抿緊嘴角,原本早就理順的說詞,卻越說越讓他氣憤。
“可我聽說蘭家并沒有承認你,梅家也沒承認蘭姑娘,說起來你們之間沒什么關系,我不知你來所為何事?”肖持大馬金刀地坐著,面帶奚落。
“別人可以這么說,肖大人可不該?!泵沸О追路饹]看見肖持的臉色,淡然地說,“玉大人手下的將官都是新軍,新軍可不是綠營軍,新思想新作派,即使是一般朋友,我也會上前為她張羅的。我不知她一個受害者,怎么還會被抓到這里。”
“我承認蘭姑娘的初衷并沒有錯,”肖持捏捏眉心,“可你也不能否認她的行為成了攪亂治安的導火索,而且肖家軍最后全部集結在華新宮,她的嫌疑顯而易見。而且因為她的舉動,現在還有一百多人圍在白樓門前鬧事?!?
“我知道清若行事有些莽撞,解鈴還需系鈴人,只要把她放了,其它人自然就散了。”梅效白放緩語氣,“至于她與肖家軍的聯系更是無稽之談,你們不會是想找她來做替死鬼吧?!?
“什么替死鬼?”肖持臉色一寒。
“我想見見玉大人,請大人給個方便?!泵沸О淄蝗徊黹_話題。
“見玉大人?第一你不是蘭姑娘什么人,第二你有什么身份來見我們玉大人?!毙こ植灰啦火?。“再說已經晚了,人進了玉大人手里,要想出來就不是我能左右得了了?!?
“什么意思?!”梅效白心頭猛地一攥,一股鉆心的痛扯得他太陽穴跳個不停。
“我們大人家世不凡,人又玉樹臨風?!毙こ中表沸О?,細長的眼睛亮閃閃得。
“什么意思?!”梅效白一窒,關心則亂。
玉帶春雖然是世家弟子,仕途卻一直平平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