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這是什么啊?”寧修緣猜測這是如同九叔給文才專門制作的藥酒一般,不過畢竟是猜測,他還是希望親耳聽到一下。
“這是藥酒啊,這可是好東西啊,要不然啊,你這雙腿啊,沒有十天半個月就別想好咯。”馬九英用手摸了摸藥酒,然后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寧修緣有些納悶了,我又沒做錯什么事情,師傅您老人家這幅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到底是從何而來的呢?
“多泡一泡,等你的雙腿酸澀感消失不見后再起來,然后接下來去教你一些最基本的防身術(shù)。”
馬九英遞給寧修緣一條毛巾,然后就向著門外出去。
“師傅,你去哪啊?”寧修緣看著馬九英出去,便是下意識的問道。
馬九英沒有停下,不過他的聲音寧修緣還是聽到了,“我去買點菜啊,不然晚飯吃什么啊!”
寧修緣接下來便是老老實實的將頭靠在這水桶邊上,盡情的享受著這舒服的時刻,但是下一刻,寧修緣感覺到他的臉色都發(fā)白了,因為他感覺到了自己的身軀被一個滑膩膩的東西觸碰到了一下。
是蛇!
第一反應(yīng)直接進(jìn)入大腦的核心區(qū)域,本來還比較放的開的笑臉頓時就是臉色發(fā)白。
因為他是真的很怕蛇,但是寧修緣可以很明確的說,他根本就沒有真正的見到過蛇,但是真的見到蛇莫名的就會感覺的可怕。
當(dāng)然寧修緣也知道其實這種感覺真的很普遍,我們根本沒有看到過蛇,但是確實真的沒有道理來不可抗拒地討厭或憎惡蛇,因為好像是鑲嵌在骨子里的基因。
寧修緣感覺自己一動都不敢動,這種感覺真的是很不好,特別是那種滑膩膩的感覺,真的是讓寧修緣害怕到了極致。
他其實很想立刻跳出這個水桶,但是他不敢,因為他怕這蛇會咬他,不論這蛇有沒有毒,反正他就是很怕會咬。
寧修緣不知道蛇在水里到底是不是真的不咬人,但是他不敢去賭一下,因為萬一刺激到了這蛇,他可就是真的是自己作死了。
所以這種感覺很可怕,他現(xiàn)在倒是希望師傅能夠早點趕緊回來,因為他要保持這種狀態(tài)真的很難很難,這絕對比蹲馬步還要恐怖十倍百倍!
很漫長的時間,馬九英終于是回來了,不過對于寧修緣來說,他好像感覺已經(jīng)過去了十天半個月似的。
“師傅,為什么這桶里還有一條蛇啊?”寧修緣在說起這句話的時候,臉色發(fā)白,聲音有些小小的尖銳,這是嚴(yán)重被嚇的。
馬九英一看,無所謂的笑了笑,“怎么?像我們道家中人怎么可以怕蛇呢,放條蛇進(jìn)去只是讓你好的更快一些罷了。”
寧修緣顫抖著牙床,“那那我寧愿好的慢一點……師傅,可不可以先把這個拿走。”
馬九英將手里頭的菜放好,然后走到寧修緣旁邊,雖然沒在怎么說話,但是行動上卻是一只手抓了進(jìn)去。
“師傅,你抓錯了。”寧修緣抿著嘴,不知道該如何來表達(dá)自己現(xiàn)在心中的想法。
“咳,是嗎,難怪這么短。”馬九英也是老臉一紅,不過下一剎那,一條全身雪白的大約八十厘米的蛇從藥酒里被嘮了出來。
寧修緣狠狠地大口的喘了口氣。
“嘖,怕蛇這可不行,看樣子你以后的訓(xùn)練還得再多加一條。”
馬九英將那條蛇放在一個麻袋里又是一裝,然后對著寧修緣說道。
“師傅,這蛇怎么全身雪白的,怕是稀罕品吧?”
因為自己心中所懼怕之物已經(jīng)被師傅抓走了,所以寧修緣的神情也是緩和了下來,也是有著時間問問這蛇。
“就是普通的白蛇,啥稀罕品,要是稀罕品早就賣了。”馬九英再次的拎起放在門口的菜,轉(zhuǎn)身去向了廚房的位置。
寧修緣尷尬的撓了撓頭,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