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知道。
君念然說的這些他們全都不知道。
吳菲菲寫下的那封血書里面全都是在指責寧清染,卻只字不提為什么會發生這些事。
她說寧清染在宿舍對她們動武,卻沒說是她們先污蔑別人在先,讓所有人都以為寧清染就是一個脾氣暴躁的人。
她說因為得罪了寧清染被恒天國際趕出去,吳家破產,卻沒說吳家做生意心黑,更沒說她們仗著自己有錢就叫人去找寧清染的麻煩。
她更是沒說她連學都上不了是因為她一個醫學系的學生,竟然因為操作不當差點害死了楊老。
501班的人全都沉默下來,也明白了以后就算是吃瓜也要看瓜能不能吃。
先不管吳菲菲怎么死的,她經歷的這一切也都是因為她惹到了自己惹不起的人,如果換成他們班上其他任何一個人,吳菲菲還是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吳菲菲,而那個人肯定就變成了現在的吳菲菲。
這就是世界。
弱肉強食,不管在任何時候都是無法改變的生存法則!
寧清染另外一個身份,一清。
是她在帝都最好的保障。
君念然對她的維護,無疑又給了她一道屏障。
沒過多久,網上又新曝出一篇長文,細數了吳菲菲此人的過往,剖析了她自殺的原因。
各大營銷號紛紛轉發。
寧瀾昀看著網上已經轉變的風向,心情才好了起來。
他的染染是最好的,別人不可以這樣說她。
網上那些鍵盤俠似乎都是無法思考的人一樣,永遠都是在跟風,這會兒寧清染再次被冤枉了,他們又開始吹捧起寧清染來。
對這些,寧清染從來都不感興趣。
一些無關緊要的人而已,影響不了她的心情。
君深來到溪園的時候,寧清染正在認真地研究屋里的擺件。
目前為止,她看過的全是真的。
她看得認真,君深也沒打擾她,默默地站在她的身后。
放下手上的東西,寧清染輕捏眼角,每次匯聚精力的時候都察覺不到周圍的情況。
見她轉身,君深笑笑的往一旁的沙發走去,專門定制的沙發,中式韻味十足,還兼備舒適性。
“看得挺認真的,喜歡古董?”
上次她去霍家,好像就是為了楊老。
寧清染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來,“還行。”
君深輕笑了聲,“過幾天有個拍賣會,去嗎?”
“什么拍賣會?”
寧清染聲音平淡,可細細地聽,卻少了幾分往日的清冷。
“等我一下。”君深起身往外面走去,幾分鐘之后才回來,手上多了本畫冊。
一進屋他就把畫冊拿給了寧清染,“你看看,有沒有感興趣的。”
這本畫冊正是他說的那場拍賣會上會參與拍賣的物品冊,他還沒時間去翻,隨手丟給了君一。
寧清染還沒打開,看封面就知道他說的是哪場拍賣會了。
曉月那里也有一本,她已經看過了,并且還交代了曉月,一定要把里面一件東西拍回來。
跟君深一起去,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勝券在握。
寧清染把畫冊往茶幾上一放,“去。”
君深滿意地點點頭,挽著袖子就往廚房走去,“我去準備晚飯。”
寧清染倚著沙發靠背,一手撐在臉上,看著一步步走過去的君深。
這人今天是去打架了?
袖口扣子都少了一顆……
這混得是不是有點太差了,都家主了打架還得自己上。
外面天已經快黑了,君深也就沒有大顯身手了,簡單的炒了兩個菜,鍋里還有之前交代好傭人燉的湯。
吃飯的時候,寧清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