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沈承川也不回答了,他像是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了。
“川爺……”其中一個,嬌滴滴地叫了沈承川一嗓子,動了動細弱的肩膀。
沈承川還是沒說話,他似乎是醉了,又似乎是沒醉,在裝醉。
三個人就這么看著沈承川,他微微地垂著眉眼,精致的眉眼隱匿在光影之間。
他的英俊和瀟灑,足以令女人垂涎三尺。
光是這幅皮囊,遺傳了江家千金,和沈潮生基因,終歸是差不到哪里去。
其中一個大著膽子上前,扭著腰坐在了沈承川的旁邊,纖纖玉指剛搭上沈承川的肩膀,下一秒就驀地感覺到一陣劇痛,是一股勁道扭住了她的手腕,讓她很痛很痛。
抬眼望了過去。
花絕一身黑色大衣,眉眼冷肅,臉色非常難看。
就像是正主站在了對方的面前,那種高高在上的氣質,和眼前的這個女人很不同,對方在花絕的面前,終歸是矮了大半截去!
“你……你是誰啊?你放開我!”
“我的男人誰敢碰?”
“……”女人震驚,訥訥地蠕動著嘴唇。
沈承川終于是抬了眼,他朦朧的眼,透過了光影,攫住了花絕。
花絕的眼,她的神情,她微微抿著的紅潤的嘴唇。
都一并地落入了沈承川的眼底了。
沈承川的眉心舒展開來了,“是這個味道。”
花絕掃了他一眼,心底一痛,就像是被人給開了一槍。
終歸還是忘不了他的本性嗎,不是答應過她,不再玩女人了嗎。
她深吸了口氣,從他的身上收回了目光,掃過那些女人,松開了緊擰著的桎梏。
“滾。”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這才轉身走了。
此刻包廂里面就只剩下花絕和沈承川兩個人。
沈承川站了起來,他朝著花絕這邊走了過來。
花絕:“該回去了。”
無法去形容,她是帶著一種怎樣的心情,說出來這句話來的。
“……”他的手穿過了花絕披散著的長發,直接扣住了她的后頸,按壓在自己這邊,眼神很是深邃,眉眼含著幾分鋒利。
花絕的眼神是傷痛的,她紅潤的嘴唇輕輕張著:“我們不分——”
剩下的話都淹沒在沈承川的吻之中,他把她壓在了身下。
喬琛宇在外面,沒想到這三個美女竟然都被沈承川趕出來了啊!
川兒啊,你現在是真的變和尚了吧。
喬琛宇想要來看看沈承川來著,卻隱約聽見了里面的動靜,愣了一下。
“還有別的女人來了嗎?”喬琛宇看向了旁邊的酒保,不解地問道。
酒保點頭,實話實道:“好像是花家的花絕。”
“哦……原來是這樣。”喬琛宇就沒進去了。
沒打擾沈承川了。
現在也搞不懂他了!說是收心,可是偶爾還要玩,說他要玩玩,可是他卻又不碰那些女人了,還把人家趕出來了。
所以到底對花絕,他是打算玩玩,還是真的收心了?
……
花絕和沈承川在魅夜呆了整整一晚上。
他的手機關機了,她的手機也關機了。
第二天一大早,花絕躺在了沈承川的臂彎里面,她率先醒了。
不知道他是不是清醒的,但她是清醒的。
“我們不分手。”
“……”沈承川其實也醒了,但是他一句話都沒有說,手肘彎曲搭在了后腦勺放著。
待到沈承川開機,收到了沈潮生發來的語音。
“聽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