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你也太沒規矩了,這是要帶人去哪?”
好強烈的敵意……李言落自認這是第二次見他,也沒招惹他啊?這氣勢洶洶的是干什么?
“哦,長野啊,你事情辦完了?我正要和言落姑娘采買藥材。”
江海臉上明顯洋溢著笑容,笑著和長野打招呼。
“怎么也不和將軍匯報一聲再去?沒有銀子上哪里買藥材?”
什么時候叫的那么親密?連江海也被這奇奇怪怪的姑娘騙了。
“我手里有銀子,將軍府的銀子,還是留給有需要的百姓吧。”李言落答道,來者不善的人她靜觀其變就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自己去買?長野以為自己聽錯了,哪有大夫自己去抓藥的?她這是看輕將軍府嗎?
“我們將軍說了,需要什么盡管提,你這樣是輕視我們將軍嗎?”
驛館的驛卒腳步匆匆,看到將軍的兩個貼身侍衛和一個姑娘在門口像是爭吵,各個低頭不敢停留,當自己沒看到也沒聽到。
“我怎敢有此意?只是這病聞所未聞,為求穩妥,我需要采購大量藥材試驗,不用將軍的銀子,也算是盡一份力了,請替我謝謝將軍。”
李言落朝長野行禮,一番動作下來讓長野完全找不到她的錯處,在長野看來,她不要將軍的銀子堅持自己買藥材,對將軍也沒有損失,這次就先這樣,他只管帶話,其余的他還得繼續查。
長野深深地看了一眼李言落,離開了。
“他怎么好像對我有敵意似的?”李言落露出傷心的表情,不知道江海知道些什么。
“言落姑娘不必介意,他就是那個性子,其實長野是個很好的人。”江海也覺得長野對李言落稍微有些失禮,想著他平日里因為有將軍撐腰,說起話來也是個不怕得罪人的,也沒多想。
雖然虎符的下落還沒搞明白,自己的身份暈暈乎乎,神秘的力量也完全沒有會使用的樣子,但是人命更重要,救人更重要。李言落把所有人都請出了藥房,獨自分揀稱藥,先拿出兩人份的量,一份用藥碾子把藥細細的碾碎,一份簡單處理,保持外觀完整,分別用藥罐子加水燒普通火焰慢慢熬煮。不是她不想用秘銀,只是秘銀現在只能在她的掌心燃燒,不像褚煌的火焰可以輕易分離并燒毀東西,她想用火焰,只能把大藥罐子捧在手上,實在不方便,這個救命的火焰絕對不能暴露,她也得好好想想怎樣才能在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下治病。
看著藥罐子里的藥水不知什么時候才能熬成她想要的模樣,李言落嘆了口氣,伸手拿過一塊桂花糕吃,接著把不小心沾在新衣服上的屑拂掉,之前的那套也不好縫補,也就丟掉了,本來還想買件差不多的,可是被老板一頓夸贊,最終買了一件杏色木槿布的成衣。那就接著試驗吧,她這次買了不少藥材,江海一個人根本不夠用,還是藥鋪派了兩個伙計幫忙送,這堆藥材才進了驛館臨時的藥房。
李言落在桌子上鋪好包藥材的桑皮紙,左右手各抓了一把混合起來的藥,掌心竄出兩團小小的火焰,屏氣凝神,努力控制火焰。以前的火焰能把藥材粘合在一起成為藥丸,但是現在,如果能夠燒成藥粉,溶于水熬成湯,之后交給別人治病會更方便,最重要的還是適用于昏迷不醒的人,比藥丸好咽多了,她心里認真想著褚煌的火焰把桌子燒成灰的樣子,秘銀乖,快和師父的火焰學學。
第一次……失敗了。
第二次……失敗了。
……
已經記不得第幾次嘗試,也不記得過了多長時間,可惡,想的時候覺得容易,怎么實踐的時候秘銀這么不給面子?長時間使用秘銀,李言落是真的有點累了,賭氣的一甩手,有什么一星半點的白色被甩飛,飛到地上那堆還沒來得及分好的各式各樣的藥材上,發出一把米灑落在地面上的那種聲音,一瞬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