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真怕沈家可會把自己從衛(wèi)生間拖出來,在衛(wèi)生間的門第一次被敲響的時候,宋艷蕊立刻就打開了門,臉色是前所未有的難看。
以前她都可以慢慢解決,可現(xiàn)在上個衛(wèi)生間居然還得看幾分鐘,簡直太憋屈了。
尚一涵和周佳媛奇怪的看著兩人,不明白宋艷蕊為什么會這么怕沈家可,也不明白沈家可為什么會突然這么對宋艷蕊,但不管怎樣,今天早晨不用再往公共衛(wèi)生間跑,她們還是挺高興的。
天知道,這么冷的天,一起來就往冷颼颼的公共衛(wèi)生間跑是什么滋味。
幾人洗漱過后,就像往常一樣一起往學校食堂走去。
而宋艷蕊這次并沒有像以前一樣跟在幾人身后,她對于尚一涵和周佳媛今天早晨的表現(xiàn)很不滿意。
不管怎么樣,她也跟了兩人這么長時間,就算不喜歡她也該有點同情心吧,可這兩人居然就那么看著沈家可欺負她什么也不說,這讓她有些心寒。
她覺得這倆人都被沈家可帶壞了,要是再這么下去,這倆人肯定會被沈家可帶坑里的。
沈家可瞄到宋艷蕊離開的方向,微微勾了勾唇。
她知道宋艷蕊上哪兒去了,宋艷蕊去找張金夢去了。
原本她只是懷疑這兩人中的其中一人,卻沒有想到兩人竟然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沈家可跟尚一涵和周佳媛說了忘了拿東西,讓她們先去食堂打飯,就往回走。可誰也不知道,在她走了一段路后,就轉(zhuǎn)去了另一個方向。
雖然她心里猜測昨晚的事情跟宋艷蕊有關(guān),但那也只是猜測,真相還得一點點查。
胡一碩,她記得那個劫她的人說的是這么個名字,而就是這個人的女朋友說自己是……。
但計劃不如變化快,沈家可還沒走到男生宿舍樓,在路過一從冬青樹林的時候,忽然就聽到樹林里傳來一陣慘叫。
“說,你為什么要害林宏飛?”
“哥,我沒害林宏飛,我真的沒有,你饒了我吧,哥……。”
樹叢后響起一個男人的質(zhì)問聲,和另一個男人的求饒狡辯聲,而那求饒狡辯的聲剛剛落下就是一陣“砰砰,啊,砰砰……”的拳打腳踢聲和慘叫。
沈家可沒有那么多正義之心,特別是當聽到一開始那個男聲的話,她就明白這不是什么沒事找事的矛盾,就要抬腳離開,可沒想到她的腳剛剛抬起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胡一碩,你以為一句沒有我就會信?我可不是林宏飛那個傻子,不是你說什么我就信什么!”
胡一碩?
沈家可雙手揣著棉衣口袋,站在那里不動了,瞥了眼那從冬青樹,悄悄的變換了個位置看去。就見一個身穿黑襖的男人正被一個穿著藏青長棉衣的男人踩在腳底下,被踩的那個人幾乎整個爬在已經(jīng)干枯了的草地里,而踩人的那個,則正背對著她,看不清樣子。
但由兩人的樣子看來,她卻一看就能知道誰是胡一碩。
“胡一碩。”踩人的那個,很快就叫出了那個被踩的人的名字,沈家可就聽那人說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誰指使你干的,要不然,別說你的前程,就連你這小命,今天也得交代在這兒。”
“嗚嗚嗚……,哥,真沒有人……啊。”地上趴著的人嗚嗚哭著還沒說完,就被身穿藏青色棉衣的人一腳踢上了他的腰,趴著的男人頓時又是一聲慘叫。
隨著慘叫響起,沈家可也跟著一咧嘴,不是被嚇得,而是被藏青棉衣男人下的狠手給驚的。
這人踢得可是腰椎啊,一個不小心可是會把人弄癱的,這不是在教訓人,這是在存心要把人弄廢啊!
沈家可瞬間覺得自己每次下手都是小兒科,這才是狠人呢!
身穿藏青棉衣男人還在一腳腳的踢著,全都是照著同一個地方,幾腳下去胡一碩就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