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個鼠輩的說是派人帶著毒潛入皇城你這個邊疆的大將軍就是擅離職守來到皇城?你就不怕是調虎離山之際。”祁歡冷哼著說道。
“三皇子。以我在邊疆的經驗,這不會錯的。而且,那人就是那南嶼皇子的親信。”
“那在你回來的路上可有任何的毒發的蛛絲馬跡。”慕青不說話。“沒有?你怎么讓你的借口圓滿一些。”祁歡已經是威脅的語氣。
密室之中滿是冰冷的意味。
“主子。”勝青的手上是溫溫的毛巾擦過的痕跡。擇一心疼的看著自己的主子。
“皇城是否動蕩我不關心。我只希望我的身邊的人好好的,你們兩個比得上所有的人。”勝青淡淡的說著。就要坐起來。
“主子,你再休息一會吧。”
“我擔心廣林,我多休息一刻他就多一份的危險。”
“主子,廣林不是在三皇子的府上嗎。”
“非同尋常的方式必然是有著難以察覺的危險,這世上并不存在兩全的解決辦法的。”勝青微微的搖搖頭。“今日我是在那幾只羊的身上找到了解決之法,不過。并不保險。我希望還能有更好的辦法。到時候再休息也不遲。”
“你就是這么伺候主子的。”勝青還剛走到門口祁歡就回來了。冷冷的語氣是對著那擇一說的。
“是我想要出去,你不要怪她。”勝青擋在擇一的面前。
“勝青,你就是太驕縱他們了,他們只是一個下人。保護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你現在的身體狀況都不適合出門。”
“三皇子。”勝青后退一步,眼神卻是并未退縮。“請三皇子自重。”
“自重?你現在要我自重。”祁歡一把就抓住勝青的手腕。“現如今什么都晚了。我祁歡想要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
“我不是東西。”勝青眼中帶著戒備。祁歡的眼神占有欲太強,這也是勝青自從是在他的身邊覺得不對勁的時候就開始遠離的原因。
愛至成傷。一個人近乎于癡狂的靠近必定不會有好結果。
“勝青。你是我唯一一個喜歡的女人。唯一一個。”祁歡看著勝青的眼睛。舒服之中的柔情似乎是有一條鎖鏈,隨時都會套在勝青的身上。
安撫一個瘋狂的男人,勝青還是有辦法的。
“主子。”回去的路上擇一還是惴惴不安。“三皇子,他有沒有對主子做什么。”擇一剛才被關在門外。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一個時辰,什么事情也有可能發生。
勝青一句話都沒有說,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覺得自己多嘴了,擇一趕緊的閉上嘴。
“做什么。”一回來小院門口。塵蕾捂著一只手站在門口。見著勝青回來就湊上來。擇一一下子擋在門口。像是一只富有攻擊力的小獸。
“這是什么意思。”勝青看著那塵蕾豬蹄一樣的爪子。面無表情。
“我是用了你們的藥膏才這樣的。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嗎?”塵蕾哭訴著。
“啪。”勝青一個響亮的巴掌拍上去。
塵蕾趴在地上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你,你敢打她。”大門牙很是明顯的長大了一塊的韓雨晴撲了上來。
勝青一腳就給踹在她的小肚子上。對付韓家的人她還是想要親自動手。她現在的功力對付著兩個只會打架扯人家頭發指甲亂抓的人是很是有把握的。
“一個敢質問主人的下人,我打她是便宜了她了。”勝青冷冷的說。“你不知道拿人手軟吃人嘴短嗎,我這院子里的蘿卜都是被誰偷走的。當真是我不說你就以為我不知道嗎。”勝青一臉的鄙夷。
“娘。她打我。”韓雨晴忽然是臉上大雨滂沱哭著向著剛走來的大夫人哭訴著。伸手就是指著勝青。從來她都是有指鹿為馬的本事。只是,韓家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