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懷孕了,不知道啥時候她才能嫁給自己。
張茂看著外面的雨,心里下定了決心。
等下午的天氣不管好不好,他都要去找她。
到時候多哄哄她,要她嫁給自己。
只要她嫁給了自己,那自己的工作還用愁嗎?
那他們家還會是現在這模樣嗎?
怎么說志英她爸爸都是主任,給他弄個正式工作輕而易舉,等到時候結婚,她應該會有很多陪嫁吧?
想到這里,他掃了一眼自己家的狀況,垂下眸子。
他家里實在算不上好。
雨水一直在下,熙熙攘攘。
墨烏的濃云籠罩在天空,奪去了剛剛的晴空碧云。
烏云沉沉的仿佛要墜下來,壓抑得仿佛整個世界都靜悄悄的。
大風凌厲地地穿梭著,拂不去的冷意,“淅瀝瀝,淅瀝瀝”雨就這么落著,打在小草上,打在地面上。
地面泥土變得十分柔軟,踩在上面有點粘鞋底,張茂挑石頭多的地方走。
他撐著一把傘,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家所在的地方,心生厭惡。
遲早他要搬出這里,等他結了婚。
到時候就讓志英把嫁妝拿出來,買個好院子,他就帶著爸媽和妹妹一起搬進去。
一家子離開這里,再也不用走這種泥土路了。
他心里算盤打的好。
娶個媳婦被他當成了來給他家扶貧。
雨滴打在地面上,沖洗整個上安城。
樹枝被大風刮得輕微顫抖,小草無精打采地趴在地面上。
柳樹像病人似的,掛著有氣無力的枝條。
師專學校里,今天齊小玉感覺怪怪的。
好像大家看她的眼神有點不一樣。
傍晚在食堂吃飯時,有個女同學對她笑得極其暖昧。
“同學,我臉上有東西嗎?”
她不解的開口。
女同學搖頭,笑咪咪道,“沒有沒有。”
“真沒有嗎?”
齊小玉伸手摸了摸自己臉,好像沒沾什么東西啊。
女同學看齊小玉這動作,笑得更加開懷了,可她不好意思說穿啊。
“那你看著我笑?”齊小玉愣愣的開口。
“啊?”
女同學憋憋嘴,忍不住開口道,“你回去好好照照鏡子。”
說完捂嘴,站起身子,走了。
齊小玉看著她背影,莫名其妙。
她回頭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兒子,開口問道,“兒子,你媽臉上有東西嗎?”
小土豆誠實的搖頭,他媽媽臉上確實沒東西啊。
“好吧,快喝粥,一會咱們就回家。”
齊小玉帶著孩子吃好好吃學校食堂晚飯,今天她打的東西清淡。
白米粥,一小碟素菜,一小碟肉沫。
味道還不錯。
吃完了晚飯,她帶著兒子坐公交車回家。
陰雨天,讓人有點壓抑。
好在車窗戶大打開,有微風吹過來,讓人舒服了不少。
下了公交車,撐開雨傘,背著書包,抱起孩子往家里走。
天上一片片烏云在,天色微暗,路邊小樹輕輕搖擺,微風拂面,掃走壓抑。
走進小院子,進房間,把孩子放下,收傘,她連忙準備找了一面鏡子照。
她坐在桌子前拿起一面不大的鏡子梳頭時,才看見自己脖子上的紅印子!
呼,她氣得把小鏡子一甩,扔在書桌上。
這人!
讓她丟臉丟大了,天啊!
她早上怎么就沒發現。
小玉不管不顧趴在書桌上紅了臉。
她心里罵了蔣志東那人無數遍,就知道他沒安好心,賴皮不要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