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了?
為什么要像個姑娘一樣臉紅心跳?
他才剛緩下來,忽然有人在背后拍了一下他。
剛平靜下來的心又狂跳一下。
云錦回頭一看,是流連。
他松一口氣,撫了撫自己胸口。
“我剛看見你好慌亂的樣子,怎么了?”
云錦沒好氣“關你什么事。”
流連不以為意,又問道“我聽說神仙姐姐是被抓來魔界的?是不是真的?”
“你還聽說了什么?”
“還聽說魔界準備拿神仙姐姐跟仙界談判?”
云錦換了個姿勢看流連,“你一天到晚瞎打聽什么?知不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凡人?搞清自己的位置好嗎?”
流連滿臉委屈“我這不是擔心神仙姐姐嗎?”
“擔心有什么用?你能做什么嗎?”
她試探著說道“我是不是可以通風報信讓和神仙姐姐在一起的那個神仙來救她?”
云錦冷笑,她以為韶音真是抓來的?
“你笑什么?”流連問道。
“這個你不用操心了,你說的那個神仙,也就是西華尊主,他已經知道仙姑被抓了。”
流連急問“那他怎么讓你們抓了神仙姐姐?”
云錦伸手挪開擋在他身前的流連,“這些事情不是你能管的,你安心修煉就是。”
說完揮揮手走了。
他這么一走,卻發現沒地方可去,韶音在他的宮殿里,他一時不敢接近,怕自己又臉紅心跳。
也不能就這么瞎晃蕩吧。
想來想去,準備找個地方躲一陣。
剛想好去哪兒,一抬頭,發現韶音和魔族公主站在他面前,他不由后退一步。
魔族公主興師問罪“你上哪兒去了?”
不知為何有其他人在,他再看到韶音時沒剛才那么緊張了,他鎮定答道“隨處走走。”
魔族公主指了指韶音手上的金橋環,“把它解開。”還是習慣性的命令語氣。
云錦翻了個白眼“憑什么?”
“憑這金橋環是仙姑送給我的,又不是給你的。”
云錦聽了,似笑非笑“可它現在只認我。”
這兩個人之前不是仇家嗎?怎么現在卻幫對方說話了?
女孩子之間的友誼果然匪夷所思。
見云錦不答應,韶音柔柔弱弱說道“算了,戴著也沒關系,就安安分分做個手無寸鐵的奴婢吧……”
別人可能會被她此刻的柔弱給騙了,但云錦不會,他見了好多次,知道這是她的慣用伎倆。難道要魔族公主來讓他解金橋環不是她想出來的辦法?
不等魔族公主說話,云錦搶先道“這就對了!老老實實、本本分分、安安心心做本尊的奴婢,不要成天耍小心思。”
韶音瞪他一眼,揚長聲調道“是——謹遵魔尊旨意。”
看起來是順從的樣子,可云錦知道,這些都是裝出來的,鬼知道她又在打什么主意呢。
什么時候她才能回到原來那個溫婉如水的韶音?什么時候他才能不時時刻刻擔心她的小心眼?
云錦恨不得仰天長嘆,卻只能笑笑。
三人正在僵持間,這時,有魔衛跑來,似乎有什么急事。
他跑到云錦面前,大喘氣說“魔尊,棉花開了!”
云錦愣了一下才想起他在圣山旁種下的棉花,這段時間一心對付帝恒,都忘了那片棉花。
現在棉花開了,是不是代表他在魔界的宏圖大志邁出了第一步?
“趕緊去瞧瞧!”云錦迫不及待,揮著手讓魔衛讓開路。
魔族公主自然跟他一道。
韶音又不是沒見過棉花,并不感興趣,想趁著這個時候看能不能偷溜去她想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