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點開了他指的那個錄像,縮略圖隨即彈開,畫面撐滿了整個屏幕,視頻顯示是在電梯里面,因為沒有太大的位移動作,這段錄像看起來像是靜止一般,因此看的非常清楚。
錄像中刀疤嘴里叼著煙,手里拿著一個塑料質感的瓶子,瓶子上清楚的寫著“車用汽油”幾個大字。
出了電梯錄像就莫名其妙中斷了,再往下翻已經找不到任何與刀疤有關的影像。
鄭海不禁頭皮發麻,他凝惑重重,刀疤拿著汽油來這里干什么?寫字樓失火會不會與他有關?他會不會是因為上次被揍的事情而報復自己?
想到這里,鄭海感覺脊背一陣陣的發涼,這次大火極有可能就是他干的,這人陰險至極,正面玩不過就來陰的,自己在明處,而他在暗處,真是防不勝防。
鄭海不由的攥緊了拳頭,指關節發出了咯咯的響聲,滿腔的怒火燒的他像是要炸裂一般,恨不能立馬沖去把將刀疤大卸八塊。
可光憑這一點錄像并不能說明什么,無法將他繩之以法,他暗暗下著決心,一定要將此事查個清楚。
鄭海的工程失火,保安其實也是有一定的責任,當然這事要扯到物業身上,鄭海一定討不到好果子吃,沒準還把項目攪黃了,和物業的關系搞僵了對誰都不好,他又不傻,光假期施工這一條,物業就能讓他自動閉嘴。
保安看了錄像,聯想到之前的火災,已經明白了鄭海捏著拳頭的意圖了。
雖然沒有實打實的證據,但保安覺得事關重大,又涉及自己職責范圍,于是將此事上報了領導。
很快,領導下達了指示,刀疤被作為重點防范對象,一經發現立即通報,嚴加防守。
刀疤被當作危險份子嚴防進入寫字樓。
李杜通過監控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衣服和車鑰匙,原來是被清潔工給收走了,幸好沒被垃圾車給運走,真是虛驚一場。
……
鄭海利用客戶剛剛支付的款項,預訂了展廳需要的材料,阿嚴和阿華和幾個工人繼續留在寫字樓收尾,李杜則帶著其他人開始了展廳的裝修。
展廳因為是空置的廠房,里面空空蕩蕩,直接免去了拆舊這個環節,也更方便對空間的布局。
李杜跟隨鄭海做過了不少的項目,也積累了很多經驗,這家伙在別的方面沒什么天賦,但做裝修卻是一把好手,慢慢地,許多事情鄭海也放手交給他去管理。
如此,鄭海便騰出了不少時間用于其它的事情,畢竟他還有學業在身,他不甘心自己停留在目前這種狀態。
在他的心里一直有一個過不去的坎,那個坎叫做“差距”,與韓齊的差距,與肖玉兒的差距,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只有不斷提升自己才能與他們拉近距離。
這是他做夢都想實現的。
他暗地里下著苦功夫,一有空就練習素描、色彩等基本功,以期在明年的五月能夠參加Y美的招生考試。
Y美可是全國數一數二的美術院校,多少藝考生夢寐以求的學府,名氣不亞于B大和Q大,就算在國際上那也是名列前茅。
但這些對鄭海來說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Y美在B市,那可是和肖玉兒在同一個城市了。
寒假了,不知道她回家了沒有?鄭海走著走著心里就想著這些,這個念頭最近頻繁的出現在他腦子里。
他不知不覺地就走進了東巷,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何要來這里,來這兒的目的是干什么?是來請求她的原諒嗎?她會原諒自己嗎?
不管怎樣,他現在很想見到她,哪怕只是遠遠的看上一眼。
他已經很久沒有踏入過這里了,這條路他曾經來來回回不知走過多少次,腳下的每一寸土地,都留下了他和肖玉兒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