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了?”保安大叔與譚芙珍離開了有一會兒后,柳茹才悄悄地探出頭來,查看外面的情況。
“貓先生已經跟進去了。保安把人都安置在他的值班室內,并沒有放人進超市里的打算。”李傲因為體型的緣故,蹲著實在難受,所以早在蹲點前就給自己準備了一個墊子。這樣不管是坐著還是趴著,起碼還能讓自己舒服點。
“算上珍小……珍珍還有保安,里邊一共有三女兩男。另一個男的與剛才那位大叔一樣,也是個保安,看樣子兩人是夜間輪換著巡邏的同事。”閉著眼,李傲在對柳茹復述著貓先生的所見所聞。
“珍珍?叫的真親熱呢,嘖嘖嘖。”柳茹似乎又犯了抓不住重點的毛病,看樣子她并沒有表面上那么平靜。
被突如其來的吐槽噎了一下,李傲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道“那,那個,珍小姐是貓先生的口氣,我叫出來覺得怪怪的。叫名又覺得太陌生,畢竟現在在一個隊伍里。所,所以我在不知道該怎么稱呼她的情況下,想到她介紹時有說可以叫她珍珍。就,就……”
“行了,我就那么隨口一說。你那么一本正經的回答算干什么?顯得我好像吃醋了似得!”話出口,柳茹就覺得耳廓一陣火熱翻騰,窘迫的偷偷看了眼仍然在閉幕探查情況的李傲,才暗暗松了口氣,繼續說道,“有找到超市的員工通道嗎?”
柳茹不知道的是,李傲與貓先生這次的能力分別是探查正面情緒和探查負面情緒。雖然對于正負的劃分不太清晰,但“探查”是實實在在的能力。通過探查,他們可以大致掌握被探查一方內心情緒的由來。舉個例子,柳茹方才內心中產生的那種局促又窘迫的情緒,李傲通過能力的探查,是可以知道對方為什么會產生局促又窘迫的情緒。
所以此時的李傲忍笑忍的很辛苦,根本沒有辦法開口,一開口就會笑出聲來。既而只能故作沉吟,裝出一副在認真分析貓先生傳回來信息的模樣。
柳茹與李傲這邊的事情先放到一邊,因為貓先生還在為尋找入口四處奔波著。而另一邊,兼具大使與間諜雙重身份的譚芙珍,此時正在應付值班室幾人熱忱的“圍攻”。
諸如叫什么呀,多大了啊,家住哪里,怎么跑到了這邊,外邊的情況怎么樣了,之后有什么打算等等的問題,分別經由另外兩名女子之口,統統問了一遍。
只不過,她們能想到的,珍小姐在來的路上都已經想到了。應付起來除了必要的偽裝,倒是嫻熟得很。慢慢的,最基礎的信任已經在幾人心中建立了起來,譚芙珍也有了去套一些話的機會。
“哎……”珍小姐嘆了口氣,因為她準備試探一下對方的防備,“多虧兩位保安大哥的收留,才讓我一個弱女子不至于獨自在外擔驚受怕。”
“是呀,是呀!”張姓大姐接話道,“我們那邊小區火警一響,哎呦!你是不知道,那叫一個亂哦。我這腳就是下樓的時候崴的!要不我當時反應快,死死地扒住扶手沒有倒下,怕是會被那幫畜生王八蛋給踩死呢!”
“嘿!那群人也真是,警報響了那么久,都沒啥人動的。非要擠在一起往下涌,你說奇怪不奇怪!”另一位姜姓女子是張大姐的鄰居,都是家庭主婦,老公都常年外出,所以平時喜歡一起逛個街、買個菜啥的。被防空警報和消防警報吵醒后,她知道張大姐家也是自己一個人,所以就跑過去商量要怎么辦。聽到樓道中人流涌動后,二人也慌慌張張出了門,這才有了張大姐崴腳后險些成為踩踏事故的受害者。
在往值班室走的路上,保安大叔已經簡單的跟譚芙珍介紹了下情況,所以她對姜、張二人的遭遇已經有了了解。也就更清楚現在的二人需要的不是同情和憐憫,而是能和她們共情的人。她此時只需要陪著姜、張二人痛罵那些給她們造成傷害的人,就能最大限度的取得她們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