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雨后濕濕的土壤,樹葉上掛有滴滴雨水,清新的空氣,稍有幾聲鳥兒飛過的鳴叫聲。在空中正東方瑰麗的朝霞已經(jīng)攀升,在彌漫著輕紗式的薄霧中,更加突顯出,來自新的一天的朝氣。
房屋里,馥遙今日醒的格外的早,這對于愛睡懶覺的她,讓人覺得稀奇。馥遙推開屋內(nèi)的窗戶望向外面,一個深呼吸下,馥遙的眼神中透露出惆悵二字。
“也不知道老爹怎么樣了?時間越來越近,可是我這九天蓮的影子都沒看見,這該如何是好啊?”馥遙感嘆擔(dān)心的說,原來馥遙是因為擔(dān)心老爹幾乎一夜未睡,馥遙憂郁的眼神踏出房外。
馥遙路過了竺先生的屋子,發(fā)現(xiàn)房門敞開,馥遙探頭往里瞧去,書案上堆滿了醫(yī)書、解毒的書籍,竺先生坐在前方,細細翻閱著手中的記載。竺先生打著哈欠,從他的神情看來,就知道他為了解這半月的毒一夜未眠。而大黃也一直守在竺先生的左右,打盹兒的大黃看見了馥遙,剛要發(fā)出聲音,馥遙一個噓讓大黃再次的趴下。
馥遙收回身子小聲的說“竺先生還真是一個好大夫,為了找出解毒之法竟然一夜未睡。”馥遙看見前方的廚房,淡淡的一笑便走了過去。
竺先生依然在房內(nèi)仔細的翻找,突然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穆曇魝鞒觯洋孟壬痛簏S嚇了一跳,竺先生不解的看向屋外,停頓了一下,然后將手中的書放在書案上直接走出房門,大黃也緊跟其后。
竺先生聽著聲音來到了廚房的方向,只見廚房上方以及周圍煙氣朦朧,濃煙圍繞著讓人看不清周圍。伴著翻炒的聲音,一個身影正在慌張的炒著青菜。
“咳咳咳,鹽,鹽在哪兒啊?”馥遙看著灶臺上的瓶瓶罐罐,嘴中不停的念叨著。
竺先生隱約看清是馥遙站在那里,他走了過去“咳咳咳,馥遙姑娘你這是……?”
“啊,我看竺先生一夜未眠,所以想著給你坐個早飯的,我是不是聲音太大吵到你了?”馥遙一本正經(jīng)的拿著鏟子問著竺先生。
竺先生看見周遭被馥遙弄亂七八糟的,鍋碗瓢盆四處飛,就連菜葉也是滿地都是。他笑了笑搖著頭,因為馥遙投入的和竺先生說話,鍋里傳出絲絲的糊鍋的味道。
馥遙聞了聞大聲喊道“完了!我的菜!”馥遙翻了翻鍋中的菜“糊了糊了,哎呀,這可怎么辦啊?”馥遙蹲下看了一眼火,又看了一眼周遭十分的慌亂。
竺先生緊忙在旁邊的水缸內(nèi)拿了一瓢水,然后稍些倒入鍋中,馥遙看見鍋里的菜惋惜的說“我的菜……”
“馥遙姑娘還是我來做吧。”竺先生笑說。
“不不不,我再重做,你先回房休息吧。”馥遙說完準(zhǔn)備重新再做。
竺先生笑著阻攔著馥遙“馥遙姑娘,我可不想讓我的廚房被點著了,還是讓我來做吧。”
馥遙撓著頭有些不好意思解釋著“點著了不至于,其實我做菜還可以的,就是不怎么下廚,所以有些手忙腳亂的,哈哈哈~”
‘汪汪汪’大黃沖馥遙叫了幾聲,仿佛像是在嘲笑著馥遙一樣,馥遙轉(zhuǎn)頭看著大黃做了個嚇人的鬼臉,大黃被嚇的跑到了一旁。
日頭爬起,林間小屋內(nèi)恢復(fù)了平靜,桌前放著胡蘿卜炒蛋、清炒油菜和白粥,馥遙坐在桌前,竺先生拿著香酥餅走了進來“吃吧。”
大黃的飯盆中也裝好了飯食,竺先生坐下,馥遙看著清淡豐富的飯菜笑著說“真不意思,本想著給竺先生做個早飯以表你救我的謝意,可是到頭來,變成了竺先生為我做早飯了。”
“馥遙姑娘的心意我已經(jīng)收到了,其實不用這般客氣的。”竺先生說道。
“別姑娘姑娘的了,叫我馥遙就行。”
“好!那吃飯吧。”
“嗯!”
馥遙和竺先生一起動筷,一口青菜進入馥遙的口中,馥遙非常滿意的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