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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空被夏禹的一句話堵的徹底不知道說什么了,潛意識里她從來沒想過會有人問這樣的話。
她跟傅斯年,怎么說都不可能是認真的,如果一定有個東西是認真的話,那就只有恨意是認真的了。
她開口,第一個字的時候竟然結巴了一下,“昨晚的事情只是一個意外罷了。”
夏禹暗笑,傅斯年啊傅斯年,沒想到這個如神邸一般的男人也會有一天被這樣的一個女人躲避的遠遠的,恨不得和他撇清所有的關系,有任何瓜葛都不行,最好距離這個男人遠遠的,越遠越好。
“你笑什么?”
因為夏禹的暗笑,蘇晴空的心情難免有些不好。
夏禹抬頭,“沒笑什么,那我跟溫茉莉昨晚也是意外,跟你們差不多可以歸類為同樣的意外了。”
蘇晴空聽到夏禹這樣說更加的生氣了,她往前走了一步,氣勢變得有些強勢了,“意外?你覺得是意外,那茉莉也覺得是意外嗎?”
在蘇晴空眼里,夏禹儼然就是個喜歡沾花惹草處處留情的男人。
跟這樣的男人扯上關系,受傷的注定是茉莉。
夏禹也不甘示弱的回看蘇晴空,絲毫沒有膽怯在蘇晴空的氣勢之下,“你覺得是意外,那傅斯年覺得是意外嗎?請問你蘇小姐?”
最后還嘲諷的嗯了一聲。
蘇晴空從巴黎回來之后,整個人冷傲又不留情面,夏禹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她的破綻,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從這個話題上放過她。
還真別說,平常一貫冷傲疏離慣了的女人,只有她懟別人的時候,沒有別人懟她的時候,就算她被別人懟了也可以很霸氣的懟回去,但是現(xiàn)在被夏禹暗嘲了幾句,卻又什么都說不出來的樣子,甚至有些隱約的可愛。
夏禹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走到蘇晴空的面前,“我說蘇小姐呀,還是少關心一點我跟溫茉莉的事情,如果你很閑的話,就好好處理一下你跟傅斯年的事情吧,如果你覺得你跟傅斯年的事情沒什么好處理的話,就多多的關心一下你最近的抄襲風波吧。”
說完之后,夏禹就走了。
徒留下蘇晴空一個人在客廳里生氣。
茉莉出來的時候,夏禹已經(jīng)走了,茉莉覺得有些尷尬,訕訕的笑了笑,坐了下來,“晴空啊,昨天夏禹喝多了,我去接他了,他醉得太厲害了,所以我就把他帶回來了。”
蘇晴空不知道現(xiàn)在該用什么樣的心情去面對茉莉,她現(xiàn)在很是矛盾,一方面不希望茉莉被夏禹那個男人騙了,一方面又覺得茉莉也是個成年人了,大家自己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考量的。
她糾結了很久,先是解釋道,“嗯,你剛剛看到傅斯年出現(xiàn)在這里,只是個意外而已,不用多想。”
既然蘇晴空都這樣說了,茉莉也不多問了。
反正氣氛多少只是有些尷尬,畢竟她們兩人在彼此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帶了男人回來了。
蘇晴空醞釀了半天,終于開口,“茉莉啊,你現(xiàn)在跟夏禹是什么關系?”
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問的小心翼翼了。
茉莉臉紅,“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其他的更深一步的關系,但是就要快了。”
看著茉莉一副馬上就要跟夏禹談戀愛的樣子,蘇晴空就覺得大事不好了,果然這丫頭肯定是被夏禹迷了眼睛了。
她嘆氣,情緒有些不好,坐在了茉莉的旁邊,說道,“茉莉,你跟夏禹的事情,我考慮了很久還是決定要跟你說一說,我希望你能夠愛惜一下自己,跟夏禹這樣的情場老手一起,你完全占不了上風的,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只要不隨便,夏禹就不會傷害到你。”
蘇晴空可能是說得太急了,也可能是對于自己這個唯一的朋友保護欲太強了,所以說出來的話,可能想表達的意思不夠精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