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念中召喚陰生之花的靈力,陰生之花慢慢的發出白光,它的亮度照亮了整間房。
“宮主,這是什么?”
白夜驚訝的開口。
為什么他們看到整個房都亮如白晝了。
幻凌風也很訝異,猜不出花兄是想如何救盈芝。
“不可以過去。”
幻凌風開口阻止白夜。
他既然口口聲聲答應了花兄,他就必須遵守承諾。
白色的光持續了好一陣子,才慢慢的暗了下來。
花木子將失去光亮的陰生之花收回到衣襟內。
低頭觀察著幻凌風的夫人臉上變得有血色多來。
“幻弟你過可以過來了。”
幻凌風聽到花木子的話,三步并兩步的走到了床前。
“花兄,我夫人怎么樣了?”
他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花木給了他正面的回答。
“夫人明日一早應該的清醒過來。”
六名護衛聽了花木子的話,他們也傻眼了。他竟然能讓一個瀕死之人,瞬間救醒,不得不讓人另眼相看了。
花木子運用陰生之花的靈力對安盈芝的身體進行了修復。陰生之花就能將垂死之人救活。
當然這些只能是一個秘密,永遠都不能透露出來。
安盈芝的臉色已經由慘白,漸漸地恢復了一些血色,她的脈博也逐漸變得有力起來,不似方才見她時的了無生氣,氣息也恢復了平穩。
花木子收回了陰生之花之后,他執起她的手腕把了一下脈后,再輕輕地放回。
安盈芝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雖然脈博跳動還是有些虛弱,只要多加調養幾月,很快便能恢復過來。
施救的過程還不到半刻鐘的時間。
花木子轉頭出聲將幻凌風喚回室內。
“幻弟,你可以進來了。”
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幻凌風心行色匆匆的快步走回內室。
“花兄,我夫人她?”
幻凌風走到床邊,雙眼低頭睇著安盈芝熟睡安祥的面容,又抬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花木子。
花木子答道,“她只一些時日調養便好。”
幻凌風坐在床邊,握起她的手輕聲的喚道。
“盈芝?”
護衛們也走了進來,但是不敢靠得太前,于禮不和,盡管現在大家都在宮外。
“幻弟,你勿需太過于擔心,明日夫人一定能醒過來,讓她好好的休息。”
花木子的話像給了一顆定心丸一樣。
“請受為弟一拜。”
幻凌風對花木子作揖,雙膝正要朝他跪下。
“幻弟使不得,為兄僅是舉手之勞而已,無需行如此大禮。”
花木子雙手托著幻凌風的手肘,將他即將要跪下的身體托了起來。
幻凌風感覺到花木子強勁的內勁,僅僅只是輕輕的一個小動作,以足以讓他感受到了。
他從來沒有問過花兄的出處,也從未在意他的身份高低。他一直當他是兄長般對待。
茫茫人海,能相遇也是一種緣份。不攻心,不謀利,花兄總能給睿智的見解。
自從上次楚明暉事件之后,他才知道花兄的真實身份,竟然是星月宮的宮主。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花兄將身份隱藏得非常得好,這與他們聯絡了那么長的時間,他還有毫無所查。
他深知星月宮的種種傳聞,星月宮在五方的眼中是非常神秘的。
傳聞得星月宮者得的天下。
但在幾百年間,極少有人真正的接觸過星月宮的人。
傳聞再怎么厲害,也僅只是傳聞而已。
幻凌風自然也有好奇過,因為父親以前也常常派人去調查,他在宮里,或多或少的聽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