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所居之所竟是如此簡單!”
進入客堂落座之后,崔彥召笑道,他說的是“簡單”,而非“簡陋”,只這一字之差,便讓主人心中舒坦了許多。
雖然李湞并不在意,但由此卻看得出崔彥召是心思縝密之人。
不過李湞卻喜歡與這樣的人說話,因為有些話就不用說得那么直白,有些事也不用做得那么絕對。
“湞對這些倒是沒什么講究,有一處容身之地便好,其余的倒也不敢奢求太多,更何況在這里也住不了多久!”李湞笑道。
“哦?將軍可是要離開?”崔彥召問道。
李湞點了點頭,道“不錯,再過幾日便是元日了,湞要隨家父進京朝賀,再回來時也便要回幽州了,畢竟湞是幽州的行軍司馬,總在瀛洲待著也不合律令!”
“哦”崔彥召若有所思,稍后又問“那不知將軍打算何時出發?”
見李湞神色不對,崔彥召趕忙又笑道“將軍莫要多疑,在下只是想代表崔氏一族送送將軍而已!”
“先生好意湞卻之不恭,只是也不知家父哪日來瀛洲,若是有消息了,湞定當告知!”李湞笑了笑說道。
或許因為笑了太久,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崔彥召點了點頭,而后自懷中掏出一封手信,雙手遞到李湞面前,笑得“將軍一定想看看這個!”
“這是”
但李湞并沒有伸手去接。
“將軍何不親自看看,有些事親眼看到,比聽到更來得真切!”
崔彥召的手也沒有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