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勾走我們的魂?他要我們的神魂做什么?”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聽說,魔修手段都神神叨叨的,還有的專門煉制鬼物驅(qū)使……”
“嘶!好險沒被那家伙得逞,不然……”
眾人議論紛紛,尤其是方才離她們較近的那些更加后怕。
他們親眼目睹了木頭傀儡人化成碎片一幕,還看到魏姝從那張姓弟子眉心拘出一粒古怪的黑色種子,哪里猜不出事情背后有鬼?
在外界摸爬滾打多年的散修們還好些,劍門的部分弟子卻被嚇得夠嗆。
“冷幽草還有此功效?”金平州守好奇問道。
魏姝便將虛空鏡說的那些話大致轉(zhuǎn)告眾人,順道科普了下冷幽草的功效。
蕭蝶沉吟道:“冷幽草本就是幽冥界之物,有這等功效也不為過。只是,從不曾在典籍上看到過這等記載……”
“明明是自己見識短淺,還要怪書上沒寫!愚蠢無知的人類!”某位老鏡妖在無人聽見的地方嘟囔。
魏姝暗暗翻個白眼,緩聲道:“異界之物,超乎我等想象的不在其一。別的不說,只說這蛇柳便是其中翹楚。再者,若只是受普通靈火炙烤,冷幽草靈液倒不一定有此神效,主要根源還在這個……”
她不知何時變出一塊巴掌大的黑木炭,還散發(fā)著微微溫熱,竟是方才四散篝火堆里撿來的。
她遞到蕭蝶等人面前,似是調(diào)侃般說:“劍門身為三大隱世宗門之一,門下弟子定也見多識廣,應(yīng)該認得出此物才對。”
精通醫(yī)理的女弟子被推著上前,得了蕭蝶頷首示意后,小心翼翼湊近了去嗅。
可研究了半天,她甚至施術(shù)隔空將地面上散落的木炭都攝過來對比,卻始終眉頭緊皺,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弟子慚愧,閱歷不足,看不出這木頭究竟是什么品種。只有一點能確定,它不是凡物,更不是他們用來點篝火的枯枝之一。”
白無蹤卻抽抽鼻子,狐疑著走上前來。
“這味道似乎聞著有些熟悉,像是那種幻靈木獨有的味道……”
“幻靈木?可是千機林里獨有的那種靈樹?會長腳自己跑路的那種?”
白無蹤點頭,簡單將自己先時在千機林里偶遇一株幻靈木的經(jīng)歷道出,并掏出一根巴掌長的細瘦樹枝。
“就是這個。當時我半夢半醒之間看到,伸手抓了一把,只抓到這么半根新枝,讓它本體逃了。雖然干瘦了些,氣味應(yīng)該是一致的,師伯可以對比一二。”
很快,蕭蝶便下了定論,那截黑木炭果然是幻靈木。
幻靈木十分有靈性,狡猾多變,最難馴養(yǎng)。不過,它用處多多,尤其是修習幻陣之道的修士格外推崇。
原因很簡單,只要指甲蓋那么大的幻靈木木屑點燃,就能支撐一個中型幻陣運轉(zhuǎn)大半天,效果還好得出奇。
蕭蝶曾在某本前人傳記里看到一事,說是某個大陣師僥幸得了一大塊幻靈木,又對其性狀不大了解,一時不慎就放了太多。他本約了另一個大能在某城比試,結(jié)果險些釀出大禍,害得那座城的所有百姓大多魂魄離體,在城中如孤魂野鬼般飄來飄去,他們的肉身還會僵硬地憑著本能活動,稍一想象就讓人毛骨悚然。
“幻靈木本就有致幻效果,再加上來自幽冥界的冷幽草靈液,想要勾魂攝魄實在易如反掌。”
金平州守聯(lián)想能力很強,馬上道:“是了,那魔種似乎也有種能勾魂的感覺。莫非,他們是用這種方式滋養(yǎng)魔種,再用魔種去害人?”
魏姝對這個腦瓜子靈活的胖州守頗有好感,起碼,這人看起來比據(jù)說戰(zhàn)力高強的蕭蝶有用多了。
虛空鏡也在嘀咕:“什么狗屁隱世宗門?修仙修仙,既要修身,也要修心。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