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公稍微聊了一會兒,林鶯總算是意識到了“早期捧場客戶”的重要性。
她凝眉思索了幾秒,用探討的語氣問:“那要不先問問你那些好萊塢、體育界和奢侈業界的朋友?能掏三十萬人民幣住一晚的人,確實不能說少,但大多數富豪可能覺得不劃算呢。
人不夠的話,就給客人們打折好了。皇室套房一晚三十萬,就算到今年年底,140多天,也才總金額五千萬人民幣的生意。我們就算自己補貼充胖子,也完全補得起……”
說到這兒,林鶯似乎怕顧鯤一時沒反應過來賬目,連忙還語速很快地補充:
“我算過,整座酒店主樓300多間客房,加上‘前帆’、‘尾帆’兩座副樓,一共500間客房出頭。5到12樓都是標間,15到20樓是大床房、親子房之類,21樓往上都是各種套房。
標間才一萬塊一夜,一共200間,自己左手倒右手全包下來,一天也只要200萬。大床房、親子房一共150間,有每天一萬五、一萬八和兩萬四,三檔價位,全包一天差不多也是300萬。
普通套房有商務套房、行政套房最便宜三萬起,到六萬,這部分一共120套,每天500萬。上面還有八到十萬每天的總統套房20幾套、每天總計200萬、和唯一這套三十萬的皇室套房。
整幢酒店就算一個真實客人都沒有,靠我們自己刷單,也就是1200萬人民幣以內可以搞定的。當然餐飲和其他配套服務就沒得開張了。”
顧鯤其實很反感林鶯這種小家子氣的退路,本想一口喝斷制止。
但聽著聽著他發現自己也沒詳細算過這些賬,就決定耐心給林鶯機會說完,只當是無則加勉了解一下純粹的財務前景。
一邊聽,顧鯤一邊心中暗忖心算:“每天滿載房費就能收1200多萬人民幣,折美元大概是150萬了。一年360多天,總租金就是5億多美元。
這個酒店的建筑、土地這些總成本大約5億美元,不過貴在裝修,再算上財務成本雜七雜八,就當整個項目耗資12億美元。相當于房間全租出去的話,酒店兩年半就回本了。”
實際上當然不可能這么理想,因為酒店不可能常年保持完全客滿。
哪怕按另一個世界歷史同期、迪巴人的帆船酒店最景氣最繁榮的年份。旺季八成入住率,淡季五六成,平均一下也就三分之二。這樣就相當于至少4年的房費才能回本。
而且酒店的住宿費在收入的時候,也不是說就出個房子、別的沒成本了。高端酒店的服務好,人工開支成本也是不低的,基本上要好幾個服務人員伺候一個客人。
這種500套房的酒店,堆人力體驗,全部雇員至少能有兩三千人,總年薪還不得一年幾千萬美元。
客人圖的就是那種前呼后擁的排場、吃個飯都有美女專門站旁邊等著給您倒酒,倍兒有面子。奢侈體驗型消費,要的就是浪費人力,體會處處高人一等的不平等爽感。
另外還有設施的耗材,這些算下來基本上每隔五到七年就相當于重新徹底裝修一遍的價錢了。
所以,這座酒店運營時的成本,就相當于每年1億美元的耗材費、裝修折舊,外加幾千萬的人工工資。
收五億美元房費,也就一年三億五是還項目本金的,如果按照迪巴模式的平均入住率,一年收三億五房費,就只剩兩億還項目成本了,要六七年才能回本。
酒店類建筑,開業后六年回本,并不算怎么暴利。
何況迪巴模式的入住率也是要堆廣告宣傳炒作資源上去的,否則連平均三分之二的入住率可能都保不住。這些宣傳廣告的錢都還沒算進去呢。
前世迪巴人保密工作做的好,所以顧鯤也不知道迪巴人那個帆船酒店在全球投放了多少軟廣告、一共隱性花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