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出現(xiàn)的一瞬間,里包恩注意到了樹林里,還有另外一個身影,他微微側(cè)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是旗木新雨的身影。
里包恩趕忙將頭扭回來,看向身后旗木新雨的位置,發(fā)現(xiàn)旗木新雨依舊站在那里,旗木新雨也注意到了里包恩的舉動,給了他一個k。
里包恩做了一次深呼吸,提醒自己,在旗木新雨身上發(fā)生的任何事情,自己都不要去驚訝。
‘只要山本武呆在彭格列,旗木新雨就不會是敵人?!?
里包恩在心底這樣寬慰自己,雖然他并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旗木新雨的強大,不是嬰兒狀態(tài)下的他能夠?qū)Ω兜?,就這樣吧。
沢田綱吉這邊,追尋著風太的步伐,逐漸深入了樹林的深處,但是風太的身影卻在樹林中消失無蹤了。
“簌簌~”
樹葉被翻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樹林之中尤為明顯,沢田綱吉趕忙看向樹葉翻動聲音傳來的方向,喊道“風太,是你嗎?”
但是眼神移動,卻看到了一個比之風太要高上許多的身影,明顯不是風太,這嚇了沢田綱吉一跳。
“你是誰?”
那人沒有回應(yīng),繼續(xù)靠近著,沢田綱吉變得更加害怕,因為他看到了,那人的身上,穿著黑耀中學的制服。
“你是來救我的嗎?”
就在沢田綱吉快被嚇得放聲大叫時,那人說話了,語氣十分柔和,甚至帶著一絲沢田綱吉熟悉的懦弱感。
沢田綱吉抬頭向那人的臉望去,那人的臉被頭發(fā)遮去了四分之一,能看到的部分,可以分辨出來是一個面色有些慘白,帶著惶恐的人。
“我還以為一輩子都走不出去,看不到其他人了呢。”
“你也是被六道骸抓起來的人質(zhì)嗎?”
雖然還是有些奇怪,但是這人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攻擊感,讓沢田綱吉放松了許多,于是他朝著那人問道“你有見過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子嗎?”
“謝謝你來救我,真的很感謝你?!?
那人沒有回答沢田綱吉的問話,反而自顧自道謝,像是驚慌失措的人的自言自語,這樣讓沢田綱吉的臉色有些羞紅。
“你身邊一定有很強大而且可靠的同伴吧?”
“沒有啦,我們隊伍里還有一個小嬰兒?!?
沢田綱吉撓了撓頭,想了想那個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出過手的里包恩,明顯和強大而可靠這樣的詞匯對應(yīng)不上。
“對了,我剛剛在那邊看到好像有人在打斗,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同伴?”
來人手指指向沢田綱吉來的方向,沢田綱吉臉色微微一變,說道“我得先去看看,你要是遇到一個小孩子,或者并盛中學的學生,拜托一定要來告訴我。”
說完,沢田綱吉就朝著那人所指的方向跑去,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自己去了可能還會拖后腿,但就是不想和這個人待在一起。
看著沢田綱吉忙不迭跑遠,那人一攏頭發(fā),原本有些雜亂的、遮住了四分之一臉的劉海,被扎了起來,同時氣質(zhì)便發(fā)生了極大的變化。
“kufufufu~真是有趣的人,還有,這場戲如何?”
“表演有些生硬,也就騙騙阿綱那種十幾歲的小孩子,而且,你沒感覺到嗎?連他都開始懷疑你了,六道骸。”
另一顆樹后,旗木新雨走了出來,看著這個傳奇一般的幻術(shù)師,雖說現(xiàn)在的六道骸,還沒達到巔峰,甚至因為剛剛逃獄,連實力都還沒有恢復(fù)。
六道骸原本被頭發(fā)遮住的右眼,顯露了出來,猩紅的瞳孔,上面還寫著一個“六”字。
“kufufufu~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身份的?如果我的資料沒錯的話,你應(yīng)該不屬于任何家族吧?旗木新雨桑~”
六道骸的眼神變得充滿侵略性,右手憑空一握,一柄三叉戟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